“胤笙!”言小溪認出迎面走來的唐胤笙,她正要上前與她搭話,可唐胤笙似乎沒有瞧見她一樣,繞開她徑直朝前走去。
言小溪見唐胤笙如此冷漠,心底頓時來了氣,她狠狠踢了腳邊的野草,暗自罵道:
哼!神氣個什么勁?那神醫姐姐還不是讓閣主給抓了起來!
不過,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言小溪決定跟上去瞧瞧。
言小溪悄悄跟在唐胤笙后邊來到了藥師殿,不過言小溪沒敢跟著進去,只是躲在門邊注視著唐胤笙的一舉一動。
只見唐胤笙在藥柜前忙活了半天,還生起了爐火,似乎是在熬什么藥。
言小溪猜測,莫非唐胤笙是給神醫姐姐熬制的藥?這下子可讓她抓到把柄了,若神醫姐姐真是雨落閣的叛徒,那唐胤笙絕對也脫不了干系。
一整夜過去了,第二日雨不再下,難得的好天氣。刺眼的朝陽映照在言小溪臉上,一睜眼,她發現自己竟然靠在門邊睡著了。
言小溪揉著發麻的雙腿站起身來,朝藥師殿里一瞧,殿里已經沒了唐胤笙的身影。
咦,唐胤笙去哪里了?
但言小溪并未著急去找唐胤笙,她走近藥師殿內四處打量了一番,最終停在了昨夜唐胤笙熬藥的爐子前,
她掀開藥罐子的蓋子瞧了瞧,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這熬的是什么藥啊?案桌上灑滿了藥渣,等等,這是本什么書?
言小溪拾起唐胤笙遺落在桌上的賬簿,隨便翻開了兩頁,這這上面竟然記載了雨落閣前幾年的接單記錄。不過唐胤笙為何會有這種東西?難不成是神醫姐姐給她的?
那如此說來,神醫姐姐一定就是雨落閣的叛徒,哈哈哈,她若將此東西交給閣主,自己豈不是成了雨落閣的最大功臣?
言小溪將那本賬簿塞進懷里,抬頭瞧了瞧四周,確保沒人跟著她,這才朝著雨落閣大殿走去。
言小溪剛走到雨落閣殿門前便停住了腳步,若交了這東西,那胤笙必死無疑。好歹她們也曾是最好的朋友,那日之事是她對不起胤笙,一時之間,她也不知該如何抉擇了。
自打她進了雨落閣便和胤笙形影不離,現在要她親手將證據交上去,倒也犯了難。
交還是不交呢?
雖曾經說了決裂的話,可胤笙還是她的朋友啊。
“小溪,你在這里做什么?”身后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言小溪一哆嗦,懷里的賬簿掉了出來。
“哎”她想出聲制止,不料那人已經撿起了地上的賬簿。
北風翻開賬簿一瞧,臉色大變:“小溪,這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
“我我”看來她是保不住胤笙了。
雨落閣大殿上,閣主每翻一頁本子,臉色便陰沉幾分。良久,他抬起頭來,凝望著言小溪,道:“小溪,你最乖了對不對,告訴我這東西你怎么拿到的?”
言小溪低著頭,結巴道:“這這是我在外邊撿到的。”
閣主語氣冷了下來:“哦,那么你是在何處撿到的?”
“在藥藥師殿。”
“何時?”
“今天早上。”
北風上前一步,道:“閣主,我曾帶人搜過藥師殿,可以肯定當時并沒有這本接單記錄本。”
閣主低聲怒吼:“小溪!”
言小溪被閣主的一句怒吼嚇得哭出了聲,眼淚巴巴說道:“是是唐胤笙,她昨夜一直在藥師殿里熬藥。”
閣主一愣,道:“熬藥?北風,你快去伙房瞧瞧,那小丫頭怕是想給我們下毒!”
“是!”北風急急忙忙跑出了大殿。
不一會,北風便將唐胤笙拎來了雨落閣大殿,連帶著她還沒來得及放進飯菜里的毒藥。
“胤笙。”
唐胤笙抬頭一瞧,閣主正用著一種她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