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
“我去你那,說個位置吧。”花不凡欣慰一笑,眼眶有些濕潤道。
“欣蘭街,北海咖啡,我等你!”電話那頭說完,花不凡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口中的小柯名叫劉珂,當年花不凡的一個兄弟,帝都劉家的公子。
劉家作為帝都的一個二流世家在炎夏自然衣食無憂,劉珂的人生也算是一路順風順水,兩人一次偶然相識,很對脾氣因此成為了朋友。
劉家上下也因此皆大歡喜,能巴結上花不凡這個花家公子,帝都當之無愧的第一少劉家自然欣喜若狂。
雖然兩人相處純粹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外人看來卻并非如此,也正是因為花不凡和劉珂之間的關系,即便是帝都那些一流世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了劉家,更是給了劉家諸多好處和機會。
劉家也因此順風順水了幾年,儼然成了二流世家之中的龍頭。
然而,好景不長,帝都另外三大世家的陰謀得逞,花家宣布破產,不但花家的產業被其瓜分,那些曾經和花家關系很近的世家也紛紛受到了排擠,其中劉家就是最慘的一個!
也正是因此,劉珂連帝都都待不下去了,只能被迫背井離鄉來到這魔都。
得知花家破產消息之后,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聯系了花不凡,其中就有一個劉珂,當時劉珂還想幫襯一把卻未曾想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花不凡打了一輛車,直奔欣蘭街,北海咖啡而去。
欣蘭街是魔都的一條普通至極的街道,這里不算市中心,干凈整潔的地磚,兩邊是鱗次櫛比的高樓,不是商業街卻也有幾家小店開著,其中北海咖啡的門面不大,花不凡見到之后直接走了進去。
“凡哥!來!進來坐,喝點什么?”
花不凡一進門,劉珂便一臉親熱的邀請他進門,自己趕回吧臺忙碌去了。
淡淡的香薰氣息伴著奶香和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有些昏暗的吊燈掛的很低閃爍著柔和的黃色光芒,一排排卡座,干凈整潔的白色長桌,幾盆吊籃綠色藤蔓靜靜垂落,墻壁上掛著幾幅油畫,僅僅一眼花不凡便看出是劉珂的手筆,整個咖啡廳顯得很有格調的樣子,只是咖啡廳已經是午后了依舊空無一人。
花不凡隨意找了一個卡座坐下,道:“黑咖啡不加糖。”
“好的!”
劉珂答應一聲飛快忙碌了起來。
不多時,劉珂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走出了吧臺,坐在花不凡對面,將一杯推到了花不凡的面前,笑道:“凡哥,好久不見了,你現在過得好嗎?”
“挺好的……”
花不凡點點頭,看向劉珂,原本的帝都公子哥如今乍一看和咖啡廳里麻利的小伙計似乎沒什么區別,看來這些時間不見劉珂同樣改變了許多。
“你現在在這里做服務員?”花不凡問道。
“……”
劉珂臉上笑意一僵,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老板,也是服務員。”
“凡哥,你也看到了,這里生意不是很好,我現在也算是勤儉持家,哪有錢請服務員啊,一個人能忙活過來我就自己忙活忙活,也算是找點事情做。”
“哎……也好。”
花不凡一笑,雖然日子過得不盡如人意,但這家店既然是劉珂的,至少還不算太糟,花不凡也稍稍放下心來。
“凡哥,抽煙!”
劉珂將手伸進圍裙背后的口袋,掏出一包白盒萬寶路丟在桌面上,花不凡咧嘴一笑,自從離家以后他學會了抽煙,但一直抽著廉價的十元紅雙喜。
劉珂是搞藝術的兩人初識的時候,劉珂便開始抽煙了,抽的就是白盒萬寶路。
花不凡也沒客氣,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