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前,便是三扇紅木門,一閃正門兩扇偏門,婦人帶著寧紅一正門而入。
正門之中,入眼便是一閃巨大屏風,屏風之上水墨點點,刻畫的一副魔都市井圖,屏風長達十幾米,高足有近十米,相當宏大。
繞過屏風,青石,棕木,紅瓦。
正對屏風的房間門前是兩只麒麟瑞獸,應是主宅。
一路行來,花不凡也是心中暗探,與王清彪家別墅相比,這寧家別院絲毫不落氣勢,反倒更顯底蘊。
且生氣盎然,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這股生氣便是人氣,這人氣與別墅之中人多人少無甚關聯,乃是家族之氣的象征,畢竟王清彪孤家寡人,而這寧家想必人丁興旺。
婦人上前,輕輕扣門。ii
“近。”
隨著門內一聲平靜的女人聲音響起,婦人開門,引著花不凡,寧紅一進門之后便欠身作揖,之后緩緩退下。
花不凡眼中未有絲毫驚訝之色,大家族之中家規本就森嚴,寧紅一母親嫁入寧家卻也屬女眷,想必在寧家之中依舊人微言輕。
他的目光在面前數人臉上掃過,兩男兩女,此刻正坐在圓桌前目光同樣看向花不凡。
兩個男子年紀和寧紅一相差無幾,顯然寧紅一同輩中人,兩女皆是身穿旗袍,身材高挑一個年紀不大,但能坐在這里,想必同樣是寧家嫡系后人,另外一女年紀便明顯大了幾分,應是寧紅一長輩。
里間木門緊閉,花不凡客廳之中卻依舊可以聽見其中有嘻嘻索索聲音傳來,還有“嘀嘀嘀”的電子音不斷響起。ii
“紅一弟弟,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帶,這里是什么地方,外人也能隨意進來?”
此刻,席間兩名男子之中看上去明顯年長一些的青年冷笑的上下打量著花不凡,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玩味之意。
上首婦人和下手兩個年輕男女也好奇打量著花不凡,目光之中或多或少帶著幾分不善。
寧紅一面帶笑意,從容不迫,沒有直接回答青年的質問,而是畢恭畢敬的還不上前,將花不凡引入正廳之中的紅木椅上,笑看著花不凡道“花先生,爺爺如今重病不起,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花不凡心中冷笑,冷眼掃了一眼身邊惺惺作態的寧紅一,也不客氣,直接落座。
“紅一,這位是……”ii
上首位的婦人也終于微微皺起了眉頭,淡淡掃了花不凡一眼,之后目光看向寧紅一,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長輩責問晚輩的口氣。
“青禾姑姑,這位是我專程請來的高人,幫爺爺看病的,不知道爺爺現在情況如何?”
寧紅一微微一笑,還手躬身,小聲問道。
“高人?”
寧青禾眉頭皺的更深了,目光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花不凡來,一時之間沒有接話。
但她身邊的兩個男子此刻臉上卻紛紛帶上了譏笑之意,尤其是剛剛開口那男子,他的問話顯然被寧紅一直接無視了,此刻更是有些氣憤難當。
“寧紅一,你這玩笑開得可真是不小。”
那男子冷笑一聲,瞇起眼睛盯著寧紅一笑道“虧得青城叔叔一片孝心把這個交流會代表的資格攬在你手里,卻有你這么個敗家子,如果不是我親自去請,海德教授恐怕現在都不會來我寧家給爺爺治病,你拖拖拉拉,居心何在?”ii
“哼……”
開口男子下首位置的男子此刻也是冷哼一聲,附和道“我可是還聽說,好好的醫學交流會被你搞的烏煙瘴氣,竟然把國手唐老一行人直接趕出了會場,已經在廣場露天講演好多天了,我看你根本不盼著爺爺好!一會海德教授治好爺爺之后我看你如何交代!”
兩個男子都是寧家嫡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