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唐國壽和姚正楠嘆為觀止之中,寧致遠的身體已經緩緩恢復了生機,終于干咳了兩聲蘇醒了過來。
蘇醒過來的寧致遠只覺身體之中暖流涌過,他不僅神志恢復了清明,神志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氣力也恢復了許多,竟然直接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半坐起來!
見花不凡還在動手拔出一根根插在自己身上的銀針,寧致遠臉上閃過震驚和感激之色,再度躺了下去,老臉上浮現感激的笑容。
“小友,你還真是高人不露相!”
寧致遠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伸展了一下已經癱軟多年的雙臂,繼續道“大恩不言謝!今后你便是我寧家的恩人,是我寧致遠的恩人!”
“呵呵……”ii
花不凡將最后一根銀針收起,發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自顧自的搖搖頭,將銀針還給身邊的唐國壽之后才看向寧致遠,淡淡道“我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不必謝我。”
“小友可否留下來,我也要宴請小友以表謝意!”
寧致遠面色一僵,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困惑之色,見花不凡還了銀針之后轉身欲走,連忙出言道。
“我很忙,沒空。”
花不凡直接說道。
寧致遠聞言眉頭深深皺起,張著嘴一時之間沒說出話來。
“爺爺!”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寧紅一一馬當先率先入房,見到病床上的寧致遠不僅病好了,已經癱瘓在病床上數年的身體也直接坐了起來!ii
寧紅一震驚之余,更是一臉激動甚至紅了眼眶一下子撲進了房間。
在他背后,一眾寧家人在寧紅一之后憤憤涌入房間,臉上都充斥著驚喜之色,即便是寧家大房幾人此刻臉上雖有些難看卻也掩飾的極為不錯。
老嫗更是直接撲倒在床上,紅了眼圈。
“花先生,你救了我爺爺,便是我寧家上下的大恩人!不如留下來吃個飯,若是不喜家常便飯,我就包下萬豪專門宴請您!”
寧紅一一臉感激之色的看向花不凡,適時開口了。
此刻,花不凡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寧紅一的聲音,腳步一頓皺眉回頭看向寧紅一。
“花先生!您的大恩大德,紅一感激不盡!”ii
寧紅一趕忙起身,恭敬作揖行禮,開口道。
“我很忙,宴請就不必了,不過寧少,如果你真的感激我,應該知道我要的報酬究竟是什么。”
丟下這么一句之后,花不凡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唐國壽和姚正楠兩人此刻也徹底看出來了,這個寧紅一和師父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
兩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寧紅一一眼,同樣轉身就走,絲毫沒給寧家人面子。
老嫗挽留的話剛剛說道一半,三人已經出了房間。
“紅一!我看花大師怎么好像面色不悅。”
老嫗皺起眉頭,目光看向寧紅一,疑惑的問道。
寧致遠也微微瞇起眼睛,目光看向寧紅一,想到剛剛花不凡治好病時對自己的態度,在聽到剛剛寧紅一和花不凡兩人的對話,他也看出了端倪。ii
“額……”
寧紅一趕忙低頭,臉上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藏在下面的雙眼之中卻是有著冷芒閃過。
“奶奶,爺爺,實不相瞞,小子之前和花先生的確是有些誤會……”
“哦?”
一直沉默的寧致遠微微點頭,聲音不大,但他的聲音一響本就安靜的房間便顯得更加安靜了幾分“你倒是說說,究竟有什么誤會。”
“這還是關于交流會的事情,都是我眼高于頂,第一次見到花大師誤以為他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