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收拾停當已經是日暮時分。
當看到一行人毫發無傷的回來,等候在據點的眾人也紛紛松了一口氣。
幾個道士幾步上前,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沒找見聶宇身影,便看向雪瑩,問道:“校尉閣下,請問聶宇道長怎么沒回來?”
“死了。”
雪瑩冷冷掃了幾個道士一眼,冷聲道,想到之前聶宇的種種行徑心中便有些窩火。
若是當時聶宇將那引尸符丟給她,她不會有任何怨言,畢竟他們本身便是并肩作戰的戰友,彼此幫襯理所應當。
但聶宇為了活命竟然將引尸符丟給了所有人,甚至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害死花不凡,對此她很是不齒。
“怎么死的!”
“對,憑什么你們都好好的,只有聶宇道長死了!”
“你們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你們這么做就不怕引起道門,靈警和戰營只見的矛盾嗎?”
幾個道士你一言我一語,已經開始對雪瑩口誅筆伐了,雪瑩只是淡淡冷哼一聲,不屑的掃了幾個道士一眼,道:“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連聶宇那個敗類都不如的東西,給我滾開!”
肅殺之氣噴薄而出,幾個道士臉色一白,紛紛退后。
雪瑩在沒有搭理幾人的意思,直接上了車,花不凡也樂呵呵的跟著上車,中年地中海滿臉堆笑的跟在幾人身邊。
滇南重案終于解決了,他喜上眉梢,剛一上車便決定當晚宴請雪瑩幾位。
雪瑩聞言皺眉,對于這些應酬,她一向能免則免,她本就不喜熱鬧,更是懶得做一些面子功夫。
“好啊!”
然而,坐在她身邊的花不凡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雪瑩校尉,您覺得呢?海之味怎么樣?”
地中海又將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雪瑩,社會上混跡已久的他自然看得出,雪瑩和花不凡兩人好像有些不對付,而且誰也管不了誰。
“好。”
雪瑩目光始終看著窗外,一口應下,心中對于花不凡不免生起一絲好奇來。
若是被她那些親兵們看到這一幕,肯定要下巴掉一地,堂堂雪瑩,會給滇南一個小小的地方人物這么大面子?
“好嘞!”
地中海滿面春風,吆喝了一聲,一腳油門。
綠色吉普車穿過一望無際的綠野,直奔市區而去。
……
眾人趕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日薄西山,天色漸暗。
滇南作為近些年炎夏發展起來的旅游城市,建設的也初具規模,穿過土鄉土色的小城鎮,市區中心同樣是高樓迭起。
各大酒店會所錯落有致,觀光游人絡繹不絕。
海之味這家酒店坐落在海邊,當晚,地中海似乎在當地地位不低,直接包下了海之味整個海景餐臺。
海景餐臺坐落在海之味頂層,裝潢格調是西式復古風,幾盞壁燈亮度剛剛好,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對面的大海。
“幾位大人,里面請!”
禿頭地中海滿臉堆笑的請花不凡幾人落座,于教授和他的幾位學生,還有那群道士也請來了,就坐在隔壁桌。
花不凡本不怎么喜歡海味,對于這些徒有其表的媚外裝潢也并不感冒,不過既然來了一次滇南總要感受一下異地風情,另外,宴會結束之后想必雪瑩一行人也該返航了,到時候他就有心思獨自留下來應對那震煞符下面逃出來的邪祟了。
如果到時雪瑩在身邊,他還真怕這女人耽誤事,不過這話他是萬萬不敢當面說出來的。
落座之后,穿著旗袍,身材高挑,臉蛋精致的美女服務員走了上來,雙手抱著一分菜單。
服務員直接來到地中海身邊將菜單遞給了他,畢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