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凡這邊小日子過得也算是安靜舒心。
反觀金家早已經炸開了鍋。
大廳之中,金河哭喪著臉,手里拿著一份報表。
“什么事?說!干嘛整天擺出一副苦瓜點,沒點出息!”金昌明皺眉瞪著金河,這幾天金家諸事不順,看著這個窩囊孫子,金昌明的火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爺爺……出,出事了,咱們金家的生意都被濟世堂搶光了……”
金河一張臉比哭還難看,他手上的報表正是這幾天昌明堂各地代理發上來的,全面虧損,竟然沒有一個分店盈利!
照這個勢頭下去,金家幾十年打下來的基業也撐不了幾天就要破產了!
“你當我不知道這事?”
金昌明冷哼一聲:“這算個什么事?不就是老西巷里那家鋪面嗎?我金家財大氣粗!整個炎夏有幾十家這樣的店面,他一個小小的濟世堂能奈我何!?”
“爺爺……不是,不只是那一家,咱們金家整個炎夏的幾十個店面現在全面虧損,生意全被濟世堂搶光了……”
金河苦著臉說道:“這個濟世堂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夜之間全國上下出了上百家店面,而且,而且全都開在咱們昌明堂對面!”
“還有帝都實事那邊的混蛋聯系了各地媒體曝光我們,現在原本咱們昌明堂的客人全都跑去濟世堂看病了,這個月,咱們昌明堂各地分店的進賬少得可憐,全都是虧本??!”
“你說什么???”
金昌明瞬間拍案而起,惡狠狠的瞪著金河,怒道:“這怎么可能!濟世堂憑什么一夜之間開出這么多家分店!就算他們有錢,他們有人嗎?”
“這些分店的坐堂醫生都是哪里找的?當初咱們昌明堂可是……”
“爺爺!”
金河一臉惡狠狠的說道:“是唐國壽啊,我調查了,這些分店的坐堂都是唐國壽那家伙的徒子徒孫,而且背后還有本草制藥和另一家大型藥企美肌堂的支持,正是因為這樣咱們才……”
金昌明剛剛站起來的身子頹然癱倒了下去,雙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說道:“咱們還能堅持多久?”
“這……”
金河臉上也露出了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些店面這幾天的營業額幾乎為零,要是這么下去……”
“夠了!”
金昌明立即打斷了金河的話,突然起身坐直了身體,一張老臉陰沉的如同毒蛇一般微微瞇起眼睛,思索良久才幽幽開口道:“你現在就去給我籌備慈善拍賣會,以我的名義,我會親自召開新聞發布會的?!?
“啊?”
金河一愣,看著金昌明有些不明所以,現在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搞什么拍賣會?還慈善拍賣?
“那小子想打到我金昌明,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金昌明在商界的影響力,拍賣會不過是一個噱頭,咱們主要是要改頭換面,爭取投資。”
看到這不爭氣的孫子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金昌明微微皺眉,繼續說道:“另外,你記得一定要把唐國壽和那個什么美肌堂的負責人給我通知到了!”
“好!好的!爺爺!”
金河馬上笑逐顏開,屁顛屁顛跑了。
“哎……”
大廳之中,金昌明長長嘆息一聲,微微瞇起眼睛,冷冷一笑,道:“小子,既然你想和我斗,我就和你斗上一斗!”
當晚,花不凡接到了唐國壽和許愛愛的電話。
兩人問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金家號召全國醫學周邊行業召開慈善晚宴,兩人全都接到了通知。
花不凡只是愣神了短短兩秒鐘便反應了過來,隨意的說道:“人家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記得多帶點人,多吃點白吃都是賺!”
對于這個回答,唐國壽和許愛愛都是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