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君喻言手下的動作驀然一變。
這一次,她選擇直接沖上去拿著手里的大刀開始瘋狂的劈。
神級機甲的攻擊力和一般的機甲的攻擊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君喻言的感覺里,她只是非常簡單的沖到了宗政凌絕的面前,然后拿著自己手里的大刀,一刀直接簡簡單單的劈了下去,沒有任何的花哨的技巧,就是這么的一個平a攻擊而已。
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她都沒有指望這個攻擊能夠給宗政凌絕的保護罩消耗多少能量。
但是在別人的眼里,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旁觀者的眼睛里,只見君喻言駕駛著自己的機甲,忽然便消失在了原地。
沒錯!
就是忽然消失在了原地,所有人都忽然看不見她了。
而等到下一秒他們又看到君喻言駕駛的時間之旅的時候,她已經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柄白色的長刀,然后對著宗政凌絕的方向就狠狠的劈了下去!
那一刀,仿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仿佛一個眨眼間就能夠輕松的劈裂山河,即使只是在距離很遠的地方望過去,每個圍觀的人都仿佛能夠感受到那令人忍不住顫抖的威圧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只在森林里的兔子于草叢的縫隙中窺望過去,卻在瞳孔抬起的一瞬間,看到了不遠處的百獸之王雄獅正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對準下方的另一只野獸狠狠的咬下。
而對于這只兔子而言,哪怕雄獅的目標甚至都不是自己,卻也給它帶來了無比的心靈上的震撼,仿佛自己就是正在直面雄獅的怒火和攻擊一般。
而在宗政凌絕的眼里,事情又是另一個畫面。
他也幾乎沒有捕捉到君喻言的運動軌跡。
不過是幾乎,就說明他還是能夠隱隱的感受到君喻言的行動趨勢的。
唯一的問題是,即使感受到了,他也沒有辦法躲開。
一是因為他的身體實在是太過于龐大了,而這種過于龐大的體型,有的時候在戰斗里是一個好處,但是同時也會導致他很難能夠移動來躲避其他人的攻擊。
第二,則是因為還有其他的機甲師正在攻擊宗政凌絕。
雖然用處或許不大,宗政凌絕也能夠非常輕松的擋住他們的攻擊,甚至是輕輕松松的反擊,但是畢竟還是要顧慮著的。
所以宗政凌絕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君喻言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開始他還沒有太過于在意,畢竟他自己知道自己柴爾這個保護罩是有多么的堅固,所以他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君喻言能夠破開這個保護罩的可能性。
然而,這個堅定的想法,在下一秒的時候開始動搖,甚至是搖搖欲墜。
在宗政凌絕的眼睛里,只見君喻言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把形狀優美而流暢,但是一眼望去便帶著森然的寒意的鋒利白色長刀,然后對著自己的要害就狠狠的劈了下來!
成為攻擊目標的宗政凌絕的感受要比那些圍觀的人的感受更加的直觀,也更加的鮮明。
他只覺得自己仿佛在面臨著什么滅頂一般的危機一樣,就好像君喻言的這把長刀可以在下一秒就殺死自己。
哪怕明知道自己的保護罩非常的堅實,但是宗政凌絕還是害怕了。
他害怕。
他覺得自己在凝視著君喻言舉起的那把大刀上一閃而過的寒芒的時候,居然有一種仿佛在砧板上的魚一般,那種待人宰割的感覺。
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惶恐了。
所以宗政凌絕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不管其他的機甲師的攻擊,哪怕他們再怎么折騰,也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的致命的效果。
所以他寧愿拼著自己的身體的其他部位可能會受到輕傷的風險,也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