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磊等人所在地。
譚文鴻大致的將他從翟逸遠身上聽說的事情說了一遍,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帶著些苦澀和無奈的說道“我當然試圖阻攔過他,可是他的性格看似好說話,但其實一旦做了什么決定,那是真的死也不會回頭。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選擇在保證大家躲開爆炸、安全的情況下,將利益最大化。”
說到這,譚文鴻閉了閉眼,停頓了一會兒后,才情緒復雜的輕聲說道“而且,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眼神里綻放著光芒。哪怕只是提到那個人的名字,他都會散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雀躍、激動,甚至是忐忑。我以前總覺得這孩子雖然很開朗活潑,但是還是有哪里仿佛缺失了一角,少了些什么東西。而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他仿佛終于掙開了什么枷鎖與桎梏一般,整個人都熠熠生輝起來。”
辛磊攥緊了拳頭,閉著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他的內心情緒復雜,有因為老三離去的痛苦和悲傷,有為他慘烈往事的心疼,有因為自己一直不曾發現老三的異樣的自責,還有一些,對于他不肯將這些心事訴與自己的隱隱埋怨和失落。
譚文鴻仿佛看出了辛磊的想法,他走上前輕輕抓住了辛磊的肩膀,嘆聲說道“他不肯告訴你,是因為他知道,你知道后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的阻止他。你也不必自責,這是老三自己的選擇。據他所說,當年為了逃出來,他過度使用了那個提升的法門,如今他的壽命已經所剩無幾,與其如此一直茍活到壽終正寢,不如在死前任性一次,至少最后不留遺憾。”
辛磊還沒來得及回應,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報!紅顏幫副幫主靈織前來拜訪。”
譚文鴻和辛磊相視一愣,隨后回應道“讓她進來。”
另一邊,邵志陽幫派。
一眾幫派成員終于坎坎坷坷的逃離到了爆炸范圍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塵土沾身,一臉灰敗,幾乎每個人都受到了程度不一的傷害。
邵志陽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人員,一片狼藉的情形,再看向另外兩個幫派毫發無傷的樣子,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居然選擇同歸于盡,但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對方算計了。
他咬咬牙,忍著火氣找來兩個還算完好的副幫主,把接下來的所有安頓事宜囑咐給他們,然后自己一個人就氣勢洶洶的去找裁判了。
“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是那兩個幫派早有預謀的!我強烈要求延后比賽,并且必須讓他們給我幫派里所有因為這場爆炸受傷的人一個交代!!”邵志陽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裁判,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
然而裁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瞬間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隨后他面無表情的公式化說道“剛才另外兩方的幫派都派人表示這件事他們并不知情,撤退也是在希子和翟逸遠兩人的強烈要求下才進行的,所以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個人行為,不能上升到幫派層面。因此我決定進行投票決……”
“放屁!!”邵志陽紅著眼怒吼著打斷了裁判的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他媽明顯就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他們是一伙的,投票有個屁用!我現在只是要一個公道!”
說到這里邵志陽喘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冷笑著說道“如果他們不就這件事給我一個說法,我們就罷賽!”
話音落下,邵志陽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他剛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裁判平靜而冷淡的聲音“罷賽是你的權利,我也無權干預。但是比賽依然還會繼續進行,我們將會默認你棄權,成為最后一名。”
邵志陽腳步一頓,然后他背對著裁判冷笑了起來“你們就不怕我豁出去拼了,把這所謂的比賽攪得一團亂?或者是干脆就不給他們讓開我們現在占得地盤?”
“如果你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