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底下的眾人也不禁開始打量了起來周圍的環境。
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笑面佛卻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而開始吊起了胃口。
“在座的各位也都是身經百戰的人了,我想一定有人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吧。何不出來說說,比如說剛才那位提議上樹的兄弟?”他笑瞇瞇的連眼睛都擠了起來
君喻言聽到他的這句話,卻是暗暗皺起了眉。
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已經想好了方案,為什么又偏要讓自己站出來?
不過笑面佛很明顯并不打算多解釋什么,他就這樣一直沉默的等著君喻言出來,即使周圍已經出現了不少的質疑和指責,也充耳不聞。
時間久了,伴隨著下面赤眼魔兔們不停啃樹的聲音,焦躁感逐漸蔓延了開來,但是其他的雇傭兵一時之間又拿笑面佛沒辦法,于是他們干脆紛紛把矛頭轉向了君喻言。
“那個誰誰誰。如果你知道就出來啊,如果不出來也出來說一聲,別讓所有人在這里陪著你倆干耗啊??”
“就是啊,躲在下面算什么好漢?出來才能見見真章!”
君喻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早就知道群眾是很容易被煽動的,卻沒想到這里的這些雇傭兵也會犯下同樣的錯誤。
不過也是,大概是這一天經歷下來的一切讓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火呢吧。
君喻言打開公共頻道,冷靜的出了聲“我知道。”
她話剛落下,就看見笑面佛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和志在必得,然后他依然是和藹的笑了起來,說道“哦是嗎?那這位兄弟不妨說一說,我來看看咱們兩個的想法是不是依然那么心有靈犀啊?”
君喻言在心里默默地冷笑了一聲,雖然不知道對方詳細的想法,但是大抵不過是為了爭搶話語權罷了。
剛才他們兩個同時出聲,讓在場的人逃過了一劫。
大家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里肯定還是有所觸動的,甚至會產生一定的認同感。
而如今又一次陷入困境,其實也是他們兩個又一次的比較。
如果她能夠說出解決的辦法,那么他們兩個依然還是打成平手。
但是一旦她說不出來,那么所有解決問題的功勞都將歸于笑面佛,而他在眾人心里的地位也將會再一次提升。
這對于笑面佛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的局面。
君喻言又一次仔細的看了看笑面佛這個男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果然,人不可貌相,古人誠不欺我啊!
想到這里,她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君喻言在操作臺上操作了幾下,然后同樣打開了視頻通話的功能。這樣所有在場的人都能夠同時看到她和笑面佛兩個人的臉了。
剛一打開,只聽公共頻道里瞬間傳來了幾聲吸氣,隨之而來的還有紛紛的議論聲。
不過這一次,比之笑面佛公布自己身份的時候,可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居然這么年輕……”
“這就是個小白臉吧?”
“剛才說話的人真的是他么?我怎么覺得……嘖……”
君喻言的臉色依然沉靜無比,她并沒有搭理這些閑話的意思,而是冷靜的開了口。
“我也認為應該砍斷樹。原因很簡單,因為這里的地形可以幫助我們直接阻斷赤眼魔兔潮的路。”
聽到這句話的笑面佛眼神微微閃了一下,不過依然還是保持著笑容滿面的姿態,并沒有打斷她。
“兩面是河,中間全部都是森林。而這些樹木的高度和厚度又超出一般樹木,只要我們把這些樹按照橫行的順序砍斷,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