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君喻言一怔,然后向辛磊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然而辛磊也向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他來這里這么長時間,也沒聽說過有人要來視察的事情。
等到這個穿著制服的男人離開了之后,君喻言拍了拍辛磊,說道“你剛才說丁仁怎么了?”
辛磊看著君喻言張了張嘴,眼神猶豫,最后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知道怎么說。因為丁仁的實力你也知道,但是他每次都能從試煉里面活下來……”
后面的話辛磊沒有說,但是君喻言已經明白了。
他的懷疑其實和君喻言是一樣的,只是又不好明著去問人家。
難道要當著人家的面說,你實力這么差怎么活下來的?
只不過,辛磊雖然有所奇怪,但是也只是奇怪而已。
君喻言卻通過昨天晚上的交談,發現了更多的事情,只是暫時還沒有實證,不好說出來。
她想了想,對辛磊說道“你小心點丁仁吧。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辛磊一愣,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接下來的談話,為了防止被偷聽,君喻言直接用精神力和他交流了起來。
‘老辛,我制定了計劃把咱們都救出去。具體的行動時間在三天以后。’君喻言在精神力里說道。
辛磊聞言神情一肅,用精神力回復道‘計劃嚴密嗎?有沒有什么我需要幫忙的?’
君喻言點點頭,說道‘基本上還算嚴密。我主要是想要問問你,咱們這里的人有誰比較可信,或者是能夠提供比較有用的幫助?’
辛磊手撫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后說道‘我還算比較認識的也就只有丁仁和老瘋子兩個人。丁仁是和我一起進來的,而且平常的表現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真要說起來的話,資格最老的老瘋子肯定有許多咱們不知道的信息,也許會有用。’
‘還有就是,這里大概每隔一周被抓進來一波新的人,然后再進行所謂的試煉。所以咱們的準備時間還是很充足的。’
君喻言了然的點點頭。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對了一個眼神,便不再交流,轉身和其他的幾個人一起吃飯去了。
君喻言默默地看著桶里的水煮青菜和白米飯,忍不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能咋整呢。
誰讓咱現在是犯人呢……
有吃的就不錯了,不錯了。
君喻言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六個人在床與床之間狹小的過道里,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嗑,一邊努力的把這些清湯寡水的飯菜塞進嘴里。
然而剛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忽然又一次響起了制服男那日常不耐煩的聲音。
只聽他一邊用棍子使勁敲著玄鐵制成的鐵欄桿,一邊說道“別吃了別吃了!總部的領導十分鐘之后就到,你們幾個趕緊準備一下!”
說完,他就把鐵欄桿打開,然后強制性的把幾個人的筷子和吃飯的桶全都收走了。
制服男走了沒一會兒,果然聽見小門那里逐漸嘈雜了起來。
君喻言向著外面望去,就看見一行人從小門緩慢的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黑色皮鞋,幾乎全身上下所有的東西都是黑色的男人。
其余人圍在他的身邊,形成了一種眾星拱月的隊形。
雖然離得有些遠,看不太清他們具體在干什么,但是猜也能猜出來,這個男人一定就是所謂的龍岸總部來的人了。
等到他們逐漸走到近前,君喻言終于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樣子。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一般的蒼白,五官有一些陰柔,但是絕不顯得女氣。
或者說,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