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幾乎沒有一個人預料到任浩然居然會主動認輸。
要知道,這幾乎可以說是他和赤色戰刀機甲團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如果贏了,那就意味著他會在日后下達命令的時候得到更好的反饋,也會更容易管理整個機甲團。
畢竟這個時代就是一個看實力說話的時代。
可是他卻就這樣自己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勝利,轉而認輸。
樓列清一臉震驚的看了看擂臺,又轉過頭張大了嘴,勉強把自己差點喊出聲的驚訝壓低了一些看向了君喻言
“老大!你什么情況?!你是帶預言家嗎???簡然上身了!?這么穩的??奶一波啊喂!”(霧)
簡然也非常不解的問道“任浩然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明明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君喻言搖了搖頭,淡淡的笑著“你錯了。事實上,這樣對他的好處更大。”
一邊說著,君喻言一邊指了指前面激動和不解的這些老兵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任浩然想要的結果。”
“明明如果他不認輸,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場比賽就是他板上釘釘的贏了。碾壓赤色戰刀的公認第一高手,贏得極高的聲譽,多么好。但是他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認輸,”君喻言停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你以為他是為了什么?”
簡然一向溫和而淡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和沉思的神情,然后他的眼睛閃過一抹光芒,輕輕的恍然“啊”了一聲。
君喻言看著他一笑“沒錯,因為任浩然想要收買人心。”
“誠然,憑借自己的實力贏得一部分的尊重是最為快捷和有效的方法,但是這樣他也永遠都沒有辦法真正的融入進在場的老兵們。”君喻言抬起頭,雙手抱臂,看著任浩然的眼睛輕輕瞇起
“所以他‘認輸’,卻不是真的輸了。他沒贏,卻反而贏了。”
站在擂臺上的蕭平勵也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很快就明白了這件事情。
他看著任浩然的臉色有些復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態度來面對他。
這個手段聽起來有些老套,但是卻非常的好用。
蕭平勵代表的就是在場所有的赤色戰刀機甲團的老兵。
在擂臺上狠狠地打敗他固然好,但是給他留下一絲余地,卻更會贏得所有人的好感。
這邊君喻言默默的感嘆著任浩然玩的一手好計策,成功的讓自己收買了人心,卻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聽完了他們幾個人全程對話的楊宇明,臉上露出了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沉思和復雜。
他看著君喻言那張看起來簡直年輕和清秀過分的臉頰,心中涌起了巨大的震驚。
這個年輕人,以前究竟經歷過什么?
居然能夠對于人心的預測達到這樣精準的地步!
這絕對不是他們這個年紀才剛剛走出校園的學生所能夠具備的能力!
楊宇明的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本來君喻言在這個年紀達到現在的實力就已經妖孽到世上難尋,現在居然還有著如此通透的心思。
有實力的人不可怕,畢竟君喻言雖然妖孽,但是那只是因為她的年齡加成而已。
單論實力來講,他也不差。
但是這份通透的心思,這份對于人心的精準揣摩,卻絕不是常人可以達到的。
這種人……
這種人……
楊宇明定定的看著君喻言,然后突然露出了一抹招牌的憨厚笑容,上前和她打了個招呼“你們什么時候回去啊?”
君喻言轉過頭,淡淡的笑了笑“楊前輩。我們應該一會兒就回去了。您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楊宇明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