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去和洛以闌多說,君喻言一把把常興從地面上提溜了起來。
她抓著常興的脖子,死死的掐住,冷聲喝道:“別裝死了!這是怎么回事?”
常興的身體顫抖著,瑟瑟發(fā)抖的睜開了眼睛,神色滿是惶然,想要張嘴卻因為被君喻言掐的太緊而發(fā)不出聲音。
君喻言見狀松開了一點手,但是還是抓著他最脆弱的脖子,殺氣森森。
常興又怕又急,眼淚都要出來了,不過他好歹也是當(dāng)過教主的人,嘴皮子還是非常溜的,一大段話不停氣的就說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然后又偶然間得到了那塊懷表有了控制時間的力量但是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其實根本就不能分給教眾其他的事情包括這個神殿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看著常興這幅猥瑣而膽小的樣子,君喻言瞇了瞇眼睛,估計他確實沒有說謊。
而這個時候,地面的晃動還在繼續(xù)。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只見整個神殿的最中間突然平底緩緩拔起了一根巨大的石柱。
這個石柱也是由純白的大理石打造的,上面雕刻了極為精美的神像。
雕刻的神看不出男女,甚至連面容也雕刻的不是特別的清楚。
只有衣服和神像周圍的背景圖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連每一處衣服的褶皺,和每一根飛舞的發(fā)絲都雕刻了出來。
在神的腳下匍匐著萬民,正在閉著眼睛,虔誠的跪拜著他們面前的神。
而神的嘴角是若隱若現(xiàn)的悲憫弧度,背后是萬丈的光芒。
除了這些,最為醒目的就是一根吊墜,掛在那神的身上。
這根吊墜的樣子不怎么特殊,就是一個圓形的球,但是卻是整個石柱上唯一一處上了顏色的地方。
沒錯,整個雕刻石柱都是純白色的,只有那吊墜上點綴了點點的金色。
而且那金色上的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忽視了其他的雕像,又讓人能夠一眼就注意到它。
君喻言看著那吊墜,不知道為什么就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輕輕的摩挲著。
就在這個時候,雕像上的吊墜忽然泛起了巨大而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太過于刺眼,以至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接著,每個人的耳邊都忽然響起了一聲清淡的笑。
那笑聲的質(zhì)感非常的奇特,像是山澗泉水流淌的柔和,又像是玉石落入銀盤的清脆,又像是擂鼓錚鳴的清冷。
接著,伴隨著那刺眼的光芒變淡,君喻言感覺自己好像突然就被隔離了開來。
就像是被強(qiáng)行的帶入了一個獨立的白色空間里,她失去了對于其他同伴的感知,整個天地里好像突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君喻言并沒有驚慌,她冷靜的站在原地,睜開了眼睛問道:“你是誰?”
一個含笑的聲音就這樣響了起來:“不錯,不愧是……”
那聲音頓了一下,就停住了。
君喻言并沒有時間去疑惑這句話后半截的含義,她現(xiàn)在的心里滿是震驚。
因為她居然找不到這個聲音的來源。
沒錯,一般來說,聲音應(yīng)該是有一個發(fā)聲源的,即使是精神力傳聲,仔細(xì)去感知的話其實也可以隱隱的感受到發(fā)出精神力的位置。
但是現(xiàn)在這個聲音,君喻言完全感知不到來自于何處。
那聲音就像是存在于整個天地之間,存在于每一處的空間里,無縫不入,無處不在。
似乎看出了君喻言驚訝的原因,那聲音再一次帶著淡淡的笑意響了起來:“你不用找了,這里是我的世界,你是找不到我的。”
君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