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君喻言驀然回頭,果然看見了任易冬正倚靠在門口的地方,臉上的笑容淡淡的,眼睛里卻不見笑意。
君喻言輕輕的瞇起一雙眸子,帶著冷意的低聲喝道“任易冬,你也真是能夠狠得下心來。”
任易冬聞言反而是怔了一下。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君喻言已經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原本任易冬只以為君喻言是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地方,但是現在看君喻言的神情,再加上她剛才似乎話里有話的話……
任易冬的神情逐漸的嚴肅了起來,帶著幾分試探的說道“你……在說什么?”
君喻言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嘴角的笑容凜冽,仿佛是在地下冰封了數年的寒川,帶著如刀一般的風狠狠的刺向了任易冬的方向
“如果我說,你所有的計劃我都知道了,你信嗎?”
任易冬的身體頓時一僵,但是很快他就放松了下來“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君喻言看到他這死不承認的樣子,卻完全沒有生氣,反而還微微的笑了一下“沒關系,很快就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了。”
話音剛剛落下,君喻言立刻就張開了自己的領域,直接對著任易冬的方向狠狠的撞了過去。
任易冬的反應不慢,他一邊驚怒的喝道“君喻言!你這是以下犯上!你不要命了嗎?”一邊也急忙的展開了自己的領域。
兩個人的領域立刻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整個武器庫頓時爆發出了一股劇烈的暴風,向著四周旋轉著撲過去,竟然硬生生的把君喻言旁邊的坦克都給吹得移動了數步。
君喻言瞇了瞇眼睛“這里打架不安全,出去。”
任易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寒聲冷喝“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君喻言聞言無所畏懼的一笑,帶著一抹血色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映出了任易冬的身影“我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自然是瘋了的。”
任易冬完全不明白君喻言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他能看得出來,君喻言完全沒有要放棄攻擊自己的意思。
或者應該說,現在在他面前的君喻言的身上彌漫著濃烈的殺意,那殺意簡直宛若實質一般毀天滅地的對著他轟轟烈烈碾壓過來,即使是他已經在戰場上征戰多年,卻還是被這股殺意震到了。
任易冬狠狠的咬緊了牙關,終于還是不得不妥協的向著武器庫的外面移動過去。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大型武器庫是絕對經不起他們兩個地層高階武者的折騰的,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會引爆炸藥,然后兩個人全部都在這里同歸于盡。
這也是為什么任易冬會說君喻言是個瘋子的原因,否則的話正常人絕對不會這樣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動手。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這趟過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看到任易冬這么聽自己的話的乖乖向著外面移動而去,君喻言毫不意外的聳了聳肩,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很快就引起了不少的基地軍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圍了過來,還以為君喻言是在和任易冬切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然而只有任易冬自己心里知道,君喻言這幅架勢可完全不是切磋,而是真的下了決心要殺了他。
雖然他的實力不算低,怎么也到了地層10級,但是他作為整個基地的總指揮官兼任總司令,已經好久沒有親自上過戰場了,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戰斗技巧都退步了太多。
但是君喻言卻是一直都在戰場上拼殺的,更不用說君喻言的實力還是地層巔峰,這兩個優勢加起來,完全可以碾壓自己了。
任易冬緩緩的吐出來一口氣,就算是死,也要問個清楚吧
“君少將,現在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