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彥在一旁聽著,漸漸握起了拳頭,正要沖上去打人時,卻被左陽拽了出來,“你現在一個人是要和他們一群人打嗎?”左陽質問。
不待程彥回答,左陽已經攔了一輛車,“上車再說。”
兩人剛剛上車,副導演便領著一群人從酒店內沖了出來,看到兩人已上車離開,使勁啐了一口吐沫到地上,“艸!”
“所以,你早就知道是這樣?”程彥反問。
“不,我是偶然聽到的。”左陽說的是實話,他也是幾天前偶然聽到導演身邊的幾個工作人員在角落里議論。
“那就這樣?”程彥不甘。
“先回b市,這里是云南,你我都不熟悉,先回去再說,機票我已經訂好了。”左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搖了搖手機,“而且,剛才他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
“所以你是故意引他的話?是為了阿溪?”程彥問了出來。
“不,不全是,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左陽輕笑,不再解釋。
程彥也沒再問,不管是為了什么,這次確實是左陽幫自己知道了真相,自己是欠他一個人情的。
兩人順利的到了機場,乘飛機到了b市。
左陽本想去住酒店,但沒想到程彥會讓自己跟他一起回家,于是左陽便去程家的客房住了一晚,不過兩人剛剛下飛機,陳導便打來了電話,程彥沒接,左陽倒是泰然自若的和陳導聊了一會兒。
原來左陽不想拍這部戲了,想解約,但違約金對他來說是稍稍有些多,雖然他是左家的二少爺,但畢竟只是養子,自從左家大兒子從國外回來后,他與左家的關系越發僵硬,平日里的生活費都是他去做模特和攝影師賺的外快。
現在有了這個錄音,和陳導談解約就容易多了,左陽知道陳導是個有些自命清高的人,他斷不會讓這段錄音毀了他在導演圈的形象和地位。
后面的一切很順利,左陽和陳導順利解約,以在云南拍的兩場戲和解約金相抵,左陽不需要再出一分錢,而因為林書溪受到的傷害連輕傷都構不成,所以沒辦法起訴之類的,程彥的戲份陳導保證不會播出,也只能這樣解決了。
只是,程彥本以為自己這次是保護了林書溪,終于為她做了一些事情,可倒頭來她所受的傷害竟然是自己帶給她的,想想便覺得有些可笑。
林書溪這幾天在幫父母給家里做大掃除,她還以為程彥在拍戲,每天應該挺累的,所以除了早安晚安之外,若程彥不主動說什么,她便沒去打擾他,讓他可以好好休息。
這天,林書溪突然接到了程彥的電話,“程彥?”
“阿溪,我來你家的縣城了。”程彥說。
“我家?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啊?”林書溪困惑。
“當然是真的!我旁邊就有一個飯店,名字是正好小吃,前面是金馬商廈。”程彥四周環顧,說了兩個比較大的建筑。
“你真的來了!”林書溪聽到熟悉的名字便立刻能確定程彥來了。
“對啊!”林書溪聽到程彥微微的笑聲。
“在原地等我,我去找你。”林書溪向父母說自己要去找同學玩便出了門,而林爸林媽沉迷于象棋,兩人正在棋盤上廝殺的痛快,也沒多加詢問。
程彥正看著遠方發呆,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林書溪來了。
“程彥!”其實在聽到程彥來時,林書溪最先表現出來的是震驚,不過內心的喜悅感也是相當真實的。
“這么快,看來你家離這里不是很遠啊!”程彥伸手輕輕揉了揉林書溪碎發。
“不過,程彥,你不用拍戲了嗎?”林書溪問。
“……不用了,待會兒再和你說這件事,我早上坐車過來都沒吃飯,帶我去吃點兒東西吧!”程彥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