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蘇宅
“勇哥,我聽說白雪的那個賤人在到處找律師呢?她該不會告你吧?這可怎么辦啊?”田珍珠擔(dān)憂得說道。
“怕什么?法院院長可是我哥們!誰接我這個官司,誰就得罪了我兄弟!你想啊,哪個律師敢得罪法院的人?除非她是不想混了!”蘇勇囂張地冷哼一聲,“你放心吧,她白雪想告我,還早八百年呢!”
“篤篤篤——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傳來。
“蘇勇在嗎?法院傳票。”司法警察說道。
“法院傳票?怎么回事?”田珍珠困惑地說道,她接過傳票一看,頓時愣住了,“勇哥,白雪真的告你了,法院都立案了。”
“這怎么可能?哪個不要命的敢接這個案子?不想混了?”蘇勇接過她遞過來的傳票,臉色一變,他憤怒地拿出手機,直接給自己的好友打電話,然而電話沒接通。
蘇勇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氣得他暴跳如雷地往外走。
“勇哥,你去哪里?”
“去找白雪那個賤人算賬!”蘇勇怒氣沖沖地跑出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田珍珠見狀連忙跟上去。
矮小的筒子樓,蘇易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白雪正坐窗邊做手工,筒子樓的光線很差,雖然是白天,屋內(nèi)依然很暗,看得蘇易無比心疼。
“奶奶,這是兩千塊錢,你拿去給我爸付學(xué)費吧,多下來你就拿著買菜。”蘇易將口袋里的錢塞給白雪。
“傻丫頭,我怎么能要你的錢呢?”白雪連忙搖手。
“又不是白給你的,等你跟老渣男離婚了,拿到財產(chǎn),到時候再還我嘛!”蘇易對著白雪笑道。
“可是……”
“別可是了,過幾天就報名了,奶奶你難道真的希望我爸輟學(xué)嗎?”蘇易抓住了白雪的軟肋。
果然,原本堅決不肯收錢的白雪動搖了。
“現(xiàn)在社會風(fēng)氣這么差,我爸不去讀書,到時候被社會青年帶壞了變成小混混,抽煙喝酒倒也算了,萬一吸---、毒了可怎么辦?”
蘇易抓準(zhǔn)時機,給了白雪致命一擊。
果然,白雪聽得花容失色,沒有再拒絕蘇易。
“小易,這錢算你借我的,我給你補張欠條,等我有錢了再還你。”
“嗯。”蘇易點了點頭,也不推脫,她知道白雪心地善良,不愿意占人便宜,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田珍珠和蘇勇那對人渣欺負(fù)得這么慘。
“對了,小易,你也在一中讀書嗎?要是你跟小遠在一個學(xué)校,你們倆就能互相照應(yīng)……”
“我也想呢!不過我沒有戶口,報不了名……”蘇易嘆了一口氣,要是能跟去一中讀書當(dāng)然好了,她記得媽媽也是一中的,這樣能方便她撮合爸媽,可問題是她是一個來自00年的黑戶……
原來這孩子是黑戶啊!在一些偏遠的地區(qū),確實有些人為了生兒子,就一直不給女兒上戶口,以此來逃避罰款。
這孩子不但失去了爸媽、腦子被砸壞了,還是給黑戶!真可憐啊!
想到這里,白雪愈發(fā)心疼蘇易了。
zhongshenghouwoheqbasiduitouzu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