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若兮側身輕輕松松地躲過一劍。她故意讓人放出自己重傷的消息,就是為了迷惑敵人,還真以為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了嗎?
對付這等貨色,若兮甚至不需要武器。
不過三拳兩掌,軟劍已經易了主,握在若兮手上,將人穩穩地壓在地上。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水華近在眼前都還沒來得及施以援手就結束了。
南宮宸和水華父子卻是切切實實地驚出了一身冷汗。若兮的身體他們最清楚不過,剛剛免不了又是逞強之舉,趁著眾人還未回過神,水華低聲詢問,“沒事吧?”
若兮兀自咽下口中的鮮血,搖搖頭道“無事。”
手上軟劍微挑,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叫喊,若兮竟然是生生斷了那個人的手筋腳筋。
“啊啊啊啊啊。”這叫喊太過凄厲、場面太過血腥,殿上的大臣都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唯恐被若兮身上的殺氣累及。
“怎么?趙大人想做英雄,犧牲自己,保全其他人?”若兮撿起剛剛沖擊之下掉到地上的紙。遞到了趙安面前。“既然趙大人這么想要這張紙,送給你也無妨。”
“對了,這首詞當真寫的不錯,趙大人是文人出身,可以好好研讀研讀。”
看著紙上的詩詞,趙安臉色大變,又驚又氣,生生嘔出一大口鮮血。
上官景林這步棋藏得深,若兮全身心都撲在洛璃身上,又哪里來的精力去探查暗探的事情。只不過從她回京,南宮宸有意隱瞞,可從民間到官場,還是流言四起。若兮這才起了疑心。
她多日不上朝,一方面是不愿違逆南宮宸的意思,另一方面,就是想給幕后之人機會,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加之林相日前所述,若兮可以斷定,朝堂之上必有南蒼內應。
這才有了今日這場戲。只要有人中計,他們就能順藤摸瓜,拔出南蒼的暗網。
“我很久沒動手了,可能讓你們有什么誤會。到了我的手里,死不死,說不說,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若兮在趙安耳邊輕輕低語了一番,成功讓他臉色瞬間煞白,被人拖了出去。
“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有了這一場鬧劇,冊封之事自然是要無疾而終了,南宮宸剛想退朝,言官就又站了出來,“陛下,此事縱有南蒼推波助瀾,但長寧郡主既已出嫁,擅自回朝便是大罪;還有楚浩初,陽城之戰,投敵賣國。還請陛下早做決斷。”
“請陛下圣裁。”
有人開了口,就有人紛紛附和。
看著烏泱泱跪了一地的大臣和明顯臉色蒼白的若兮,南宮宸突然怒火中燒,“朕今日要是不給一個說法,你們是打算逼宮嗎!!!”
“陛下息怒。”
“請陛下、郡主以大局為重。”有人不愿觸怒龍顏,又把目光放到了若兮身上。
“諸位大人,此事,無論是凌若兮,還是楚浩初,都會大家一個交代的。”
“陛下,陛下。”趕在南宮宸再一次開口前,劉公公突然道,“太后突然身體不適,您……”劉公公故意沒壓低聲音,讓前排的大臣都能聽得到。
“退朝,此事日后再議。”
水華拉住了若兮,連同一直等候在殿外的浩初,一塊帶到了后宮。
雍寧宮。
此時太后正穩穩地坐在小塌上飲茶,哪里像是急病之人。
“陛下,太后知道皇帝在前朝為難,特意尋了個借口,讓老奴來傳個話,幫您脫身。”太后身邊的老太監道。
南宮宸長舒了一口氣,“多謝母后了。”
早早就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宮殿里,只有南宮宸、南宮水華、凌若兮、楚浩初四個人,沒有人先開口,好不尷尬。
唉,若兮忍不住長嘆一聲。好像自從歸國之后,嘆氣便愈加頻繁了,這些局面,總是她不愿意面對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