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泣不成聲的小人,軟聲安慰“沒事了,都沒事了。”
若辰心里壓根就沒想過害若兮。那一刀,也是因為被人下藥所致。若兮當時便察覺到若辰的狀態(tài)不對,不放心,還請白一天親自診斷了一番。
只是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路?行事謹慎,一直以面具示人;莫澤在落霞峰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
若兮總感覺,背后有一個黑手,在密謀著什么。
盡管若辰不說,但若兮知道,他是想保住季伍晨的,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對于若兮而言,季伍晨不過是想為林嘯報仇,于璃國,并無威脅,救他,也無妨。
三天后,天牢失火,唯一關(guān)押的囚犯叛將季伍晨葬身火海。
季伍晨策馬揚鞭而去,激起一路揚塵。
“姐,謝謝你。”若辰知道,若不是為了他,姐姐也不必苦心設計一出偷天換日,救出季伍晨。不是凌家的孩子又如何?反正都是姐姐最疼愛的弟弟。想明白了這些,若辰登時覺得心情舒暢。“姐,我想吃清蒸魚,紅燒肉,四喜丸子……”
幸好,我們犯下的錯,還來得及補救。
將軍府其樂融融,另一處就不這么溫馨了。
“廢物,我要你有何用!”無情的鞭子一鞭鞭砸下,仿佛地上躺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為了忍痛,十指緊緊地扣著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院子里,冷眼看著家仆抽著地面上的人。“你信誓旦旦的說此次必定取了凌若兮性命,結(jié)果呢?!”
“屬下無能,主上息怒。”離涵氣若游絲,用盡全身的力氣才維持出一個歪歪斜斜的跪姿。“屬下還有一計……”
山雨欲來風滿樓,如若兮所感,一張大網(wǎng),正在京都布下。
“主子,宮里來人了。”
匆匆換了朝服趕進宮,還未入內(nèi),就聽見天璃宮里傳來南宮宸爽朗的笑聲。
“來來來,各位愛卿,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南宮翎,我大哥的親子。幸虧右相啊,苦尋多年,將我南宮一族的血脈尋回。”
不知為何,只一眼,若兮便覺得此人并不像是皇族血脈。模樣生的倒也俊俏,氣質(zhì)也還好,可若兮總覺得,不像是天家血脈,似乎缺了點什么。
皇家血脈尋回,這是大喜。今日宴會,也是南宮宸特意為南宮翎設下的,就連駐扎子在邊境的秦淮之都被召回。老將軍端了酒杯湊到若兮跟前,“丫頭,這是怎么回事?”
秦淮之是兩朝元老了,戰(zhàn)功赫赫,為人正直,朝野上下,無不敬重。若兮初入軍營時,曾在這位老將軍麾下任職,故秦淮之也算是若兮的老上級。
若兮搖搖頭,她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這么多年,南宮宸一直命右相尋羽王妃的下落,據(jù)說是羽王妃已逝,但是留下了一子。
秦淮之若有所思,“這么說,這位翎王是司徒丞相尋回來的?”
“是,我剛剛問過劉公公,羽王逝后,皇上確實有吩咐右相暗訪羽王妃下落,只是沒想到,竟然找到了羽王的遺腹子。”
“若兮啊,你跟我說句實話,這個翎王,你覺得如何?”
兩人對視一眼,俱是淺笑不語。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鬼丫頭。好好好,三日后我就要回西北邊境了,這京都的事啊,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去折騰啦。你啊,還是要留個心眼啊。”若兮這么多年的苦,秦淮之是看在眼里的,對于這個丫頭,他是打心眼里疼愛和喜歡。
南宮宸對這位翎王,是出乎眾人意料的重視與疼愛。不僅第二天當著重臣的面冊封為翎王那個,還不顧眾臣的反對讓他入主了東宮。
“二哥,你說眼看咱們的機會來了,這突然從天而降個皇子,入主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