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聽洛楓說,你在路上把張廷和南宮奚給教訓了?”
“是,臣是想趁機試探一下翼王的態度。留在京都的幾位王爺,手里大多沒有兵權……”
“若兮,這事日后再議。我叫你來是有事情要告訴你。洛楓你出去守著,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何事,怎么這般神秘?
“楚浩初,是太后害死的。”
若兮手上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瞪大的雙眼盯著南宮水華,“你說什么?”
“你和楚浩初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我也知道暗主組織了你暗中調查這件事。我猜你不會無緣無故將矛頭指向皇宮,想必是發現了什么,所以我一直命洛楓暗中留意。”
“那日在御花園,我們是聽見太后親口承認的。”
若兮跌坐在椅子上。
“為什么?”為什么?她與太后,并不熟稔,遑論結怨,為何要要了浩初的性命?
“若兮,太后是在為皇上分憂,只不過用錯了方法。”起先,浩初也沒有想明白,知道忽然想起那日他與若兮交心時,若兮說的“皇上是忌憚凌家掌控軍權多年”,才恍然大悟。
“我雖不認識楚浩初,但是陽城一戰,足見其謀略智慧,與你不相上下。你二人聯手,若是效忠皇上,璃國江山穩固;但你若生了叛亂之心,那么,南宮一族的江山,危矣。”
“想來是太后不愿見此,才……”
臉上突然冰涼。
可早在楚浩初死的那天,若兮就哭干了這輩子的淚,哪里還有淚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兮才道,“殿下,謝謝你。今日這些話,只當若兮從未聽過。”
“你不想報仇嗎?”水華拉著若兮的胳臂,將人攔下。
“殿下,若兮只想要一個真相,更何況,浩初他還活著。”
巴拉掉水華抓住他的手,“臣告退。”
一直到洛楓進來,水華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她的眼里無悲無痛。他自以為和她很熟,可他竟然看不透若兮。
明明深愛,可又讓人覺得不愛。
“洛楓,你說她真的不想報仇嗎?”
可是怎么報呢?謀反?殺了太后?
太醫院。
冷睿正在屋里鉆研古籍,房門冷不丁被人撞開。
“師兄,我難受,陪我喝酒好不好?”
這一身的酒氣,手里還拎著個酒壇子,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想來是喝了一路了。
這個小師妹,一向自律,怎么會喝得如此爛醉,是真的難受了吧。
“好,師兄陪你喝。”對于若兮,冷睿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外人只知道,安平將軍,一身謀略無雙,百戰百勝,無一敗績。又有誰知道,這副小小的身軀,承擔了多少的痛苦與壓力。
若兮酒量的酒量,是在軍營一杯一杯被灌出來的,好得不得了,放眼璃國,恐怕也沒人能喝的過她。
不過是自己想醉罷了。
冷睿嘆了一口氣,將人抱上床,仔仔細細掖了被角,出門去給若兮熬醒酒湯了。
若兮不知道睡了多久,揉了揉刺痛的頭,適應了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在何處。
冷睿不知道在案前研究什么,寫寫畫畫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吵醒她。若兮翻了個身,側身躺著。
小時候,她身上總是帶傷,都是師兄幫她處理傷口,然后在一旁守著自己。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師兄。
小時候覺得日子苦,難熬,每天都想著長大。現在想想,還是小時候幸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背負。
“師兄,你還和小時候一樣。”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