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之亂,總算平定。雖多經(jīng)波折,總歸結(jié)局總歸是好的。
如今朝中,再無人能夠威脅水華的太子之位。此番真是,海清河宴。
“主子,翼王要見你。”若兮奉皇命,處理翼王謀反一案的善后事宜。雖然皇上念及手足之情,不愿背上殘害手足之命,留了翼王的一條性命,將其終身囚禁,但是翼王蟄伏多年,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南宮宸正是要借此,將翼王門徒一網(wǎng)打盡,以絕后患。
只是,翼王行事一向謹慎,清剿工程十分浩大啊,若兮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翼王說,只要您肯見他一面,您想知道的,他知無不言。”
若兮略一沉思,不知道翼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見他一面也無妨。
畢竟是王爵,總歸不能囚禁在天牢那等地方。城外一個皇家別院,單單明面上,就里里外外圍了三層,更不用說,背地里還藏著多少護衛(wèi)。
“王爺似乎是心情不錯。”南宮毅全然不似之前的癲狂,擺弄著手里的茶具,到真有幾分灑脫之感。“不知道王爺找我來所為何事?”
仔仔細細沖泡了三遍,南宮毅才將手里的茶盞遞到了若兮面前,“凌將軍嘗嘗本王的手藝。”
僵持了一會兒,若兮終于接過了南宮毅一直舉著的茶,“多謝王爺。”
“好茶!”若兮品了一口,確實是好茶,入口清香,細膩醇厚。
“王爺今日叫若兮前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一盞茶吧?”
南宮毅笑,“將軍通透,既然如此,我就明人不說暗話。用二十年前的一個秘密,換我一命。”
“皇上仁德,并未想過要王爺?shù)拿鯛敽翁幋搜裕俊?
“于我而言,終身囚禁,與死無異。”
兩人你來我往交鋒一番,暗潮迭起。若兮明白,翼王這是賊心不死,想著從她身上找突破口。
足足沉默了半刻,若兮打破了眼前的寂靜,出言道“王爺,軍中還有事情,若兮先行告退。”
“早知凌將軍忠肝義膽,卻不想也是愚忠之人。你父九泉之下有知,只怕……”
南宮毅一句話,成功讓若兮停住了離開的腳步。
“將軍不妨坐下來再喝杯茶,也好讓本王講一講那前塵往事。”
“將軍?”莫澤有點擔憂若兮的狀態(tài),從別院出來,若兮就有點不對,臉色蒼白,心不在焉的,“將軍!”
又喚了一聲,若兮才回過神來。“怎么了莫澤?”
“將軍,您身體不適?要不要請白老過來看看?”
白老?對!按照南宮毅所言,師父與父親母親交好,一定會知道內(nèi)情。
白一天此刻應該在榮興堂,若兮一刻也等不了了,直奔榮興堂。
“欸,將軍,你去哪啊?”
“你不用跟著了。”
若兮出門時,正好撞見綠婉,“欸,將軍,要用午飯了,您這是去哪啊?”
“婉兒!”莫澤從后面拉住綠婉,“別喊了。”
“將軍這是怎么了?”
莫澤一手攬著綠婉的腰肢,將人圈在自己的懷里,一邊解釋,“不知道,去見了翼王,回來將軍就心不在焉的。”
“欸,你上午出門了?”綠婉平日里都呆在將軍府,幫著打理府內(nèi)的事務,很少會出門。但今天綠婉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氣,似乎是聽雨閣慣用的熏香。
“你啊,怕不是屬狗的。看看這是什么!”一疊疊精致的餐食被擺出來,“知道你愛吃聽雨閣的小菜,今天特意去了趟聽雨閣。”
心滿意足的將人擁入自己的懷里,“婉兒,有你真好。”
莫澤受若兮大恩,本以為這輩子,都會追隨在將軍身邊,了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