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明白若兮是何意。難道有人要打這新軍的主意?
若兮看他倆一臉迷糊的樣子,到底是家里保護著長起來的,全然不識官場黑暗。
“元帥,副帥!”
是秦靖淵的親衛沈安和宋城。
“你們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組建這批新軍,是戶部撥款。所以靖淵打發了他二人帶人去戶部提前。畢竟后面武器制造,將士吃穿,都需要銀錢。卻不想,他二人這么快就回來了。
“副帥,我們沒提到錢。戶部的人說,今年南澇北旱,修建水利,賑濟災民,戶部拿不出多余的銀錢。
若兮才剛剛提到,這就有搗亂的人來了。
“你們倆怎么看?”
“元帥的意思是,朝中有人故意阻礙?”都是通透的孩子,若兮一點,就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只是元皓還想不明白,興建新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為何會有人阻撓。
“陽城一戰,我前腳被敵軍偷襲,后腳就有人將戰報送到了宮中,撤換主帥的圣旨就送到了我的手上,前后不過一晚。”
秦靖淵和元皓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陽城一戰,險勝于敵,卻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層。京都到陽城,就算是快馬,也決不能再一晚趕到,更不要說這消息送進宮,再把旨意送到邊境。這其中必定有古怪。
“如你們所想,在南蒼發動夜襲的前三天,就已經有人將戰報遞到了皇上的面前?!?
“事后就沒有追查嗎?”
“想必是沒有查到結果吧。”秦靖淵到底沉穩一點。若是查到了結果,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于我等而言,擊退南蒼,守家衛國,是璃國兒女本色。但是并非所有人都這般想,他們自有他們的利益要維護。組建新軍,攻打南蒼,觸碰了他們的利益,這些人就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若兮真是手把手的教了。不光是兵法,還有為官之道。
自古以來,多少將領含冤而死,都歸結為為人正直直率,不懂得曲意逢迎。人們將這些作為優點,以此來開脫??墒窃谌糍饪磥?,蠢笨不堪。
古人云兵之勝敗,本在于政。若是不能在官場斗爭中存活下來,留有用之身,那只是空有一腔抱負,白搭。
“將軍,那咱們現在怎么辦?”靖淵問道。
若兮略一沉思,吩咐莫澤道“莫澤,你先去看看情況?!?
“你們初出茅廬,根基不穩,不要輕易樹敵?!边@話是對靖淵和元皓說的。這是若兮毫不猶豫接下這個主帥的考量。此事若敗,自有她在上面頂著,也不會牽連到這兩個孩子身上。
直到從若兮大帳出來,秦靖淵和元皓也沒有緩過神來。說實話,他們都是高門世家,誰見了都恭恭敬敬稱一聲小將軍和小公爺,哪里像若兮這樣,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又在官場沉浮多年,見慣了這些手段。
“將軍,攔住下面人的是戶部侍郎丁俊,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蹦獫煞蠲ゲ閼舨可袝?,沒想到,不查不知道,這一查,還查出來一個小官大貪?!皯舨渴莻€肥差,丁俊在任這些年,賣官鬻爵,強搶民女,貪污銀錢,隨便哪一條,就足夠要他命了。主子,要不要呈給皇上?”
若兮翻著莫澤查到的東西,腦子里盤算。
不管背后的人是誰,這步棋都走的沒有任何意義。這批款項,是皇上下旨撥的,只要鬧到皇上面前,戶部就是沒錢,也得變出錢來,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不用,你把這些證據送到大理寺吧。另外去找一下戶部尚書,讓他把銀錢盡快送過來。”
“將軍,要不要問一下幕后之人,這個丁俊是個十分貪財之人,屬下覺得,他不像是那種會故意為難將軍的人,恐怕也是受人所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