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一旁的夏雨都聽得毛骨悚然,一度懷疑如果陳亮手中的鋼管是砸在自己腦袋上,自己會不會一下就變成了白癡。
孟晨捂著腦袋,痛得靈魂都在顫抖著。
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流過孟晨的雙眸。
讓其眼神更加兇狠!
死死的盯著陳亮,牙齒都快咬碎了。
難道這個白癡聽不出自己是在威脅他嗎?居然還真敢打自己?
孟晨瘋狂的喘著粗氣,狂躁不安的怒道:“我草泥馬,有本事,你再打一下試試!”
陳亮毫不猶豫的又是一鋼管,砸得孟晨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孟晨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亮。
他竟然真敢打!
還想再開口威脅兩句,說兩句場面話。
但...一看到陳亮手中的鋼管,孟晨就渾身發顫。
但是,他不威脅不代表陳亮就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手中的鋼管像是打地鼠一樣,打著孟晨。
“夠了,別再打了,我服了!”
孟晨舉起雙手。
他疼得快要昏死過去了。
再不求饒,真怕陳亮把他給打死。
在這座城市里,他不敢說只有他欺負別人,虐待別人。
但是,還從未有過這么一天,他竟然也會變成受害者,還毫無還手之力!
聞言,陳亮淡淡的瞥了一眼孟晨,道:“記住,再有下次,不是爆頭那么簡單了。”
隨后,扔掉手中的鋼管,轉身欲走。
腳下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還好他強忍著,這才沒什么異樣。
要是真被看穿,那邊可是還跪著幾十個人呢。
到時候,被爆頭的又要變成他了。
他回頭看著車內的孟晨,忽然想到一件事。
兩次孟晨找他麻煩,害得他莫名其妙的損失了兩枚金幣,那可是二十萬啊。
就這么放過孟晨的話,那他豈不是白白虧了二十萬?
他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車內的孟晨,明明看到陳亮已經轉身走了,卻又回過頭,咧嘴壞笑著。
頓時,心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陳亮微微一抬手,頓時,嚇得孟晨縮進車內,瘋狂的大喊著。
“不是說好不打了嗎?!”
陳亮鄙視的搖著頭,他并沒有想再爆頭的意思,瞥了一眼孟晨身旁的夏雨。
這就是她死皮賴臉都要攀附的男人!
那鄙視的眼神,讓夏雨羞愧得無地自容。
曾經的她,或許在陳亮面前高傲得如同白天鵝一般。
但現在,她恨不得挖條地縫鉆進去。
不敢去接觸陳亮的眼神。
不管孟晨如何喊叫,陳亮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孟晨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閉著眼,嚎啕出聲。
“別...別打了!”
此時的他,哪兒還有初見陳亮時,那一臉不耐煩的高傲?
看著孟晨驚恐的樣子,說實話,陳亮也覺得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點?
隨后,放開孟晨,幫他攏了攏衣領,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在孟晨看來,異常陰險,充滿了陰謀的味道。
“你...你...你想怎么樣?”孟晨驚恐道。
“唔...很簡單。”陳亮還真有些不太好開口,畢竟,敲詐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呢。
他可是玩了十多年游戲,還從來沒有開過掛,也沒騙人的好小伙呢!
看著他忸怩的樣子,孟晨誤解了他的意思。
一把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