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柳大海嚇壞了眾人。
他不斷的抽自己巴掌,啪啪啪,臉都打腫了。
跪在柳凡的神位前,又哭又叫,像是瘋了一般。
柳三海更是急忙跑來,驚慌道:“大海,你怎么了?!走火入魔了嗎?”
柳二泉一步跨近,掌心貼在柳大海的肩膀,感受了一下,皺眉道:“氣息很溫和,沒有走火入魔!”
柳二海看了半晌,不確定的道:“莫非是壞事做得太多,良心發(fā)現(xiàn)了?!”
此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柳三海更是目露兇光。
柳大海做過的壞事,柳二海和他都有參與,除了昨晚兩人一起偷著煉制老祖宗這件事。
想到這里,柳三海身子一顫,眼中滿是惶恐。
莫非是因為此事,而被老祖宗怪罪了?!
霎時間,柳三海嚇得六神無主,腦海里亂成了一團,已經(jīng)顧不得安慰柳大海了。
這時候,柳濤走了過來,拍拍柳大海的肩膀,道:“大長老有什么事,就說出來,不要憋在心里,折磨自己!”
他說話語速很慢,卻很有力量感。
柳大海聞言,嗚哇的一聲哭了,邊搖頭邊哭道:“我只是忽然醒悟到,做人要言出必行,不能空話連篇,想想曾經(jīng)的自己,真的是太丟人了,沒有一件承諾過的事兌現(xiàn)……”
“額……”
柳濤驚愕,不可置信的望著柳大海。
其他幾個長老也聽到了,不由一個個大感驚奇。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他們聽到了什么,一向目中無人的大長老竟然在反省自己,而且看樣子,似乎反省的很深,很認(rèn)真。
發(fā)生了什么?!
柳五海和柳六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肯定是老祖宗顯靈了!”
其他人聞言,莫名地打了個寒戰(zhàn)。
柳二泉也不由感到一陣后背發(fā)涼,看著柳凡的神位,低聲道:“若是如此,那么咱們的老祖宗,未免也太靈了些……”
接下來,眾人繼續(xù)宣讀各自的可行性報告。
有了柳大海的前車之鑒,每個人都讀的很認(rèn)真,并嚴(yán)肅的保證會積極完成任務(wù)指標(biāo)。
柳濤見此,心中滿意,瞥了眼柳凡的神位,心中暗暗思考,以后的家族高層會議,是不是都應(yīng)該在老祖宗的祠堂里召開……
會議結(jié)束。
各人各自散去,開始忙碌了起來。
祠堂里,柳濤看到眾人都走了,這才打開了柳凡的棺材,悄悄地摸了一把柳凡,感悟了一會兒體修功法。
自從拿到了那塊凈化后的月牙玉佩后,他修煉起來,很容易進入狀態(tài),近日武功精進極大,修煉的幾種功法,都已學(xué)會,身上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氣機,讓柳大海等人都感到壓抑。
現(xiàn)在,他想再多學(xué)幾門體修功法,將實力提升的更強。
手指觸碰柳凡的背,輕輕地摩挲著,感悟著。
半晌后,他滿足的收了手。
“沒想到竟然摸到了《風(fēng)行步》!”
柳濤心中驚訝又歡喜。
風(fēng)行步是一門極為高深的輕功,修成后可以借風(fēng)而行,速度極快,且輕盈無聲,在族譜中都有提到這門輕功。
“感謝老祖宗!”
柳濤向柳凡躬身行禮,頭頂飄出了一個1000孝敬值。
柳凡很滿意,柳濤這個族長,真的是越做越合格了。
武功越來越高,話越來越少,顯得整個人越來越神秘,威嚴(yán)感也越來越強,掌控全局,又能使人信服。
柳濤離去,開始修煉風(fēng)行步。
在月牙玉佩的靜心凝神的加持下,他仿佛開了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