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身子無法動彈,只有一個腦袋支棱著在那里叫囂的宗倔,陸飛嘴角抽了抽,有點兒想要動手抽這個嘴巴歹毒的倒霉孩子幾巴掌。
“就你這張臭嘴,就算沒有那什么藏寶圖,估計你也是走到哪兒就被人打到哪!”
也許是感覺到只有一個腦袋支棱著有些累了,宗倔再次把腦袋放在枕頭上,聽了陸飛的話之后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從小生活在赤云峰上,那里的峰主是自己師父,可以說這宗倔就是上邊的少主人了,所以這孩子倒是被那些慣會溜須拍馬的盜匪們給嬌慣壞了。
這次他也是趁著自己師父前往龍首峰商量事情的時候偷偷跑下了山。而且為了不讓自己師父給派人抓回去,所以一路向東,跑到了這燕郡遼東的地界。
一路上確實是如陸飛所說,惹了不少貨,也打了不少架。
但仗著自己的修為,還有那高明的輕功,就算是打不過,倒是也沒人能夠追的上他。
而且他本身雖然自大,但卻不傻。
眼看是那種惹不起的先天武者,他自然也不會傻傻的去招惹人家,所以一路來倒是沒有真的惹出什么大事。
只不過在來到這燕郡地界之后,因為無意中得到了的一張藏寶圖,倒是讓他真正的惹上了麻煩。不單單是被人追了七天七夜,最后如果不是恰好在路邊小酒館遇到陸飛,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真的要被人給陰死了。
這宗倔雖然為人機警,但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小孩子心性,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緩了一口氣之后,再次轉(zhuǎn)頭,好奇的看著陸飛,道:“我都說完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不是也該介紹一下自己了?”
陸飛把玩著手中的空間秘匣,聽了他的話之后微微一笑,道:“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我的名字叫做陸飛?!?
宗倔頓時再次不滿起來。
自己都把自己身份背景和來歷都講清楚了,眼前這個家伙竟然只說了自己的名字……這是看不起自己嗎?
“喂!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我都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了,你就只說了一個名字。你這樣遮遮掩掩的,在江湖上可交不到朋友!”
陸飛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問道:“你這說法,是誰告訴你的?”
宗倔皺著眉頭道:“當(dāng)然是師父了!”
“師父曾說過,江湖雖然險惡,但對待自己朋友,需待之以誠。你我再怎么說也算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同伴了,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說一聲朋友也不為過吧?”
陸飛帶著笑眼看著對方,也不知道這小家伙究竟是怎么理解自己師父的教導(dǎo)的,不過說到朋友嘛……倒不是不可以做。
“我的背景并不麻煩,也沒有你那么強大的背景,只是這燕北廣寧府的一個小世家而已,沒什么可說的?!?
“燕北廣寧府?”宗倔皺著眉頭思索著。
其實在之前陸飛報了名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了。
他這一路經(jīng)過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這燕北之地他自然也是去過的。
“哦,我想起來了!”
宗倔猛然道。
“我想起來了,我曾經(jīng)路過過廣寧府,還曾經(jīng)在一家酒樓中聽過一個說書先生講故事。當(dāng)時他就曾說過,自己講的這個故事,乃是出自廣寧府三大世家的什么陸家四公子所創(chuàng)。”
“那個陸家公子的名字就是叫做陸飛,那不會就是你吧?”
他的話倒是讓陸飛驚訝了。
沒想到這從草原來的小子也聽過自己的名字了?
看來之前他讓那些說書人在講倚天和神雕的故事的時候把自己這個本世界文化傳播者的名號給報出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