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倔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人,一邊等著陸飛和那掌柜交涉。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陸飛就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怎么樣?要到房間了嗎?”
陸飛笑著點頭,道:“當然。而且包吃包住,不用掏錢的!”
宗倔頓時滿臉驚訝的看了過來,道:“真的?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走走走,快點兒回房間,我這一路可是累死了,又渴又餓的,先把東西放好,然后好好吃上一頓!”
“沒問題,走!”
陸飛一擺手,兩人跟著掌柜的來到了后院,然后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下。
“就是這里了,待會兒我讓小二給公子您把床被拿過來,就先請委屈一二了。”
等到老掌柜離開,陸飛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宗倔,道:“進去吧。”
看著面前這一副破敗模樣的房子,宗倔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等到兩人真的進入到了房間之后,宗倔心中的預(yù)感終于成了現(xiàn)實……
“柴房?!”
看著房間中的場景,宗倔瞪圓著眼睛看著陸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怎么?不好嗎?”陸飛在房間中走了走,看了看,道:“嗯,雖然狹小了一些,但還算暖和。這種天氣下,可比露宿荒野強多了!”
“你……!”
宗倔氣苦,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家伙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一擺手,道:“算了,算我倒霉。跟我走吧。我剛剛聽說了,雖然這鎮(zhèn)子上房間緊張,但只要舍得花錢,總能找到好地方。”
“放心,這次小爺我請客,不讓你掏錢!”
看著一臉我是有錢人模樣的宗倔,陸飛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靠!為什么又打我?”
“因為你傻!”
看著宗倔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陸飛直接道。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這次在鎮(zhèn)子上是打探消息的,當然要低調(diào)一點兒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手中有地圖的事情。”
“你覺得,當初追殺你的那兩方勢力,會查不到你的相貌身份嗎?”
宗倔眉頭一挑,有些囂張的道:“我怕他們查到嗎?要是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看他們誰還敢動我一根毫毛!”
陸飛冷冷一笑,看了看他。
“別忘了,這里是燕郡,不是赤峰山!你覺得憑你師父的名頭,能嚇退像玄冰門這樣的一流勢力嗎?”
“呃……”
宗倔神色一窒,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雖然他師父名頭很響,赤峰山勢力也超過江湖上大部分一流勢力,但在其他地方,也沒什么威懾力。何況在很多人眼中,他們也不過是一群山賊聯(lián)盟而已。
距離真正的頂尖勢力,他們也許頂尖戰(zhàn)力并不遜色,但還是差了一點兒應(yīng)有的底蘊!
…………
兩人收拾了一番過后,在掌柜的招待下吃了一頓還算豐盛的午飯,然后陸飛就在宗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客棧大廳中央的一個小木臺上,一桌一扇一醒木,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這……不是要低調(diào)嗎?不是要遮掩行蹤嗎?”
旁邊被陸飛交給一個小托盤,隨時準備向那些看客收錢的宗倔一臉的茫然。
“這就是你說的低調(diào)?”
……
陸飛自然不知道此時宗倔的想法,只見他抬手把一方醒木拍在桌上。
啪!
“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yè)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騏揮尾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