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風谷和朝廷之間的齷齪事情,那位徐謙公子似乎也非常感興趣。
一邊吃著自己面前明顯更加豐盛的野味,徐謙一邊好奇的問自己身邊的老管事,道:“徐叔,你說這鄭澤成真的敢去找風谷要人嗎?”
被稱為徐叔的老管事喝了口熱酒,慢慢道:“這個,姿態肯定是要做出來的。但那鄭澤成肯定是不敢去雙峰山的,那風谷谷主朱白嶺現在可是凝神巔峰,他一個先天武者怎敢面對!”
“不過這件事情的真假還有待商榷,畢竟神捕門死的那個銅牌神捕究竟是不是馬鳴風殺的還不好說。”
這件事情雖然傳聞的很離譜,但老管事明顯知道的更多。
“聽說那銅牌神捕是被強大掌力給震碎了長劍,并一掌震碎了心脈而亡,等到有人發現他尸體的時候,已經過去很多天了,荒郊野外的,大雪掩蓋了一切痕跡,所以想要找出真兇根本就不可能。”
“之所以會有人傳言是風谷的人動的手,也是因為對方之前曾經和馬鳴風在閭山鎮發生過口角,而且能夠一掌轟殺一位先天氣海境武者的,在當時的地點也確實是只有那馬鳴風能夠做到?!?
聽著這邊的話,陸飛倒是有些無語了。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那個被自己殺了的銅牌神捕肯定會被人發現,可沒想到最后這口黑鍋竟然被那馬鳴風給背上了。
不過想到了那位銅牌神捕,陸飛的心中不由的蒙上了一層陰霾。
因為當時的他可是能夠叫出自己和宗倔的名字,也知道他們手中握有一份地圖,很顯然是特意調查過他們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知道自己身份的話,那么保不齊在神捕門手里,就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到時候他就有了暴露的可能……
想著,陸飛輕輕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著徐謙兩人的方向,拱手道:“打擾二位,敢問兩位,這馬鳴風擊殺神捕門神捕一事,可是真的?”
陸飛的突然出聲,讓正聊的興起的徐謙不得不停住了話頭,然后有些不滿的看了過來。
不過因為之前老管事的話,所以徐謙也沒有太過分的反應,只是冷冷的道:“這關你何事?”
徐謙的反應讓老管事眉頭一皺,不過話已出口,自然不可能收回。他只能是笑呵呵的拱手道:“我們這也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們也不知道?!?
陸飛倒是沒有介意那徐謙的態度,而是一臉歉意的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不過馬鳴風乃是我的好友,乍聞他出事,有些關心則亂,還請見諒?!?
聽了陸飛的解釋,那老管事和徐謙兩人眼中同時一亮。
他們倒是沒想到,在這么一個破落酒館之中,竟然還能遇到馬鳴風的好友!
要知道,那馬鳴風可以說是風谷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了,眼前此人竟然能夠和他交好,那么必然也是實力不俗之輩。
何況他們徐家和風谷差距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如果能夠通過眼前此人,和馬鳴風扯上關系的話,那對他們徐家可是大有好處!
“原來竟然是馬少俠的朋友,真是失敬失敬!”
徐謙一改之前的冷臉,笑意盈盈的拱手道。
“在下徐謙,乃是交黎府徐家的長子,敢問這位兄臺姓名?”
陸飛點頭道:“在下賈飛路,一介散修。之前剛剛從遼東趕回燕郡,所以對這些天燕郡江湖上的事情倒是并不了解,乍聞好友出事,有些關心則亂,唐突之處還請徐公子海涵。”
見到陸飛態度和善,徐謙的笑容更盛了。
“噯,賈兄這話就嚴重了。常言道四海之內皆兄弟,賈兄不顧遠途勞苦,還這么關心自己好友,這種情誼讓徐某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