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縹緲城有些暗流涌動,可對陸飛和南山月兩人卻沒有多大的影響。
倒不是他們不好奇這一個個江湖天驕聚在這里的原因,而是他們兩個嚴格算起來在這縹緲城中都算是孤家寡人一個,就算是想要打聽一些消息,也根本做不到,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去浪費那個時間。
不過有蘭妃閣在,他們兩個倒是也不會真的就兩眼一抹黑,現在只需要靜靜等著事情的發展就是了。
閑極無聊,陸飛也重操舊業,繼續開始傳播自己的風云故事。
不過這蘭妃閣乃是高級風月場所,來這里的人大多都是沖著蘭妃閣一個個漂亮姑娘和四絕仙子來的,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說書先生,估計還沒上臺就被人給打下去了。
可陸飛不同,頭上頂著人榜第二十三名的光環,所以他登臺講故事還是有很多年輕武者買賬的。
不過也有為數不少的人在心中都對于陸飛的這種做法非常的費解,甚至是不齒。
覺得他這就是在嘩眾取寵,實在有損他人榜強者的名頭。
甚至很多江湖有名的年輕俊杰們都把他的這種做法當做一個笑話來看。
不過對此陸飛卻是絲毫都不在乎。
不管下邊這些人心中對自己有多么的鄙夷,可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敢真正的表露出來……。
一樓原本用來供舞姬獻舞的高臺此時已經變了樣,在中心的位置多了一張普通的木桌。
一把折扇,一方醒木,一身青衣素袍的少年人。
“奈何橋上道奈何,
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無對錯,
望鄉臺邊會孟婆。
……
……”
一首定場詩罷,陸飛的故事開始娓娓道來……
“如果說,黑暗是步驚云的歸宿,那在他的歸宿之中,一定還有另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以女性軀體出現的人行化身!
因為這個女人,也和步驚云一樣。
一生只屬于黑暗。
而這個同樣屬于黑暗的“她”,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了。
“她”的故事,也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一夜,也和人間無數長夜一樣,充滿魅惑與寂寞。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那晚所走的路,鋪滿了血!
她全家上下五十多條人命所濺的血!
血,不但鋪滿了“她”的路,還沾滿了“她”的衣衫。
年僅十八的她,如同一個血人,不斷在她出生的屋內奔竄,不斷把那些俯伏地上的尸體翻轉過來,正因如此,鮮血才會染滿她的衣襟。
……
……”
這次陸飛講的是風云中的魔渡眾生。
當初雄霸老爹紫衣老大帶領的追魔七雄在正道門派的授意之下,開始追殺魔教余孽,早已經退出魔教的黑家被他們滅了滿門,唯獨剩下黑家的大小姐黑瞳,就在黑瞳將要被追魔七雄那幾人給侮辱至死的時候,魔出現了……
這一段故事陸飛看的有些黑暗和壓抑……
紫衣老大等人雖然名為追魔七雄,但其實他們自己才是真正的“邪魔”。
就像是魔第一次出現時候說的那樣。
蕓蕓眾生
罪孽滔滔
佛天不渡
唯我魔渡……
當人已失去人性的時候,天和佛,也許還會因一念之仁,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魔……
魔只會用最直接的處理方法,把他們——
打進最深最痛苦的地獄!
也許在接受了魔的條件之后,當初的黑家大小姐已經不存在了,還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