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影隨時掌握著總部最新的情況,據說樓星瀾明里暗里都安排了不少人在盯梢,有很多人還不是非正科的,他以私人的名義請了不少人幫忙。
那些人幾乎都有一張布金語的寸照,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人。
“看來臨淵市暫時是回不去了,這段時間在岑凝要干些什么才不會無聊呢?”易影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舒雪輝頭上手上都還纏著紗布,本該臥病在床,只是他覺得自己能行,于是起床拿了一本在一邊看。
布金語干脆直接回臥室躺床上睡覺,過起了相當頹廢的人生,陷入了迷茫狀態,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易影想了想,決定找點事來做,不然可能會出大問題,布金語現在的狀態很像那種隨時都可以去死感覺,沒有活下去的期待。
她拿起手機走到外面撥了一個電話。
“有什么安排嗎?”在她掛斷電話進門的時候,舒雪輝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嗯,從現在開始你們都要進行訓練,因為以后的任務可能都是殺人,別到時候你們被人反殺了,那就不太美妙了。”易影對他們的戰斗力很沒有信心,甚至非常嫌棄。
“殺人?殺哪些人?”舒雪輝皺起了眉,雖然早有預感,但真正聽到以后會殺人的時候還是會害怕。
“那些礙了我們的路的人。”易影沒有具體說誰會礙了他們的路,這個她都不清楚,她只負責執行任務,至于任務目標從來都不是她定的。
易影看了看手表,預估了一下時間:“你收拾一下東西……哦!忘了,你沒什么東西需要收拾。接下來就不住這兒了,我安排了專業的訓練室,住到那邊去。”
易影說完就去布金語的臥室叫人了,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上,瞬間就有種觸電的感覺,趕緊把手收回來,心有余悸的看著門把手。
“有什么事嗎?”布金語清醒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她根本就沒睡。
“小金魚,你這是做什么?”易影雖然在笑,但沒有人能在她的笑容里感覺到笑意,只有寒意。
“習慣了。”布金語動了動手指,門上的電流瞬間就把門彈開了,她都不用下床親自開門。
易影的臉色很難看,如果不是布金語對她來說還有用,她今天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布金語敏銳的察覺的易影的殺意,但她全然不怕,根本沒什么感覺:“你如果想殺了我就盡快,趁我現在不想活了。”
不然等她以后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標,到時候死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易影聞言陰沉的臉色突然不見了,反而笑了起來:“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想殺你呢。”
布金語沒有理會她,這種陰晴不定的性格,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你剛才找我做什么?”
“對啊!差點就忘了!”易影突然一拍腦袋:“我是想通知你一聲,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要轉移陣地了。”
“去哪兒?”布金語有點厭惡的皺起了眉,她實在不喜歡這種三天兩頭都在換地方的感覺,居無定所,漂泊在外,這些滄桑的詞匯總是讓人不舒服。
“去訓練場。”易影挑挑眉。
樓星瀾站在護城河邊,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現在還沒有確定尸源,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么關系,夫妻還是朋友,或者只是兩個毫無聯系的陌生人。
“是誰報的警?”他想找第一個發現的人聊聊。
“是他,一個叫馮源的市民,就住在附近居民樓里。”警員指著旁邊一個還在看熱鬧的市民。
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對于案子很熱情。
樓星瀾點點頭,朝著他走過去:“你好,請問今早是你先發現尸體并且報警的嗎?”
馮源一見樓星瀾就知道他是上司,因為他在沒穿制服的情況下還讓那些穿著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