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紫?”樓星瀾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皮衣皮褲,染著紅發頗具社會氣息的大姐,不太確定的問了一聲。
在他的印象中,能和李沛這種中年大叔打牌的人無外乎都是簡簡單單的中年婦女,完全沒想到會遇上這么潮流的人。
“我是,警官,李沛的死真的跟我沒關系,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涵紫焦急的看著樓星瀾,與她這一身冷酷的裝扮完全不搭。
“李沛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所以才讓你配合我們調查,昨天晚上十點到今早上六點這段時間你在哪兒?”樓星瀾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一直在打牌,就是跟李沛,但是我困得比較早,凌晨三點就回去睡覺了。”剛發生的事她還是記得很清楚。
“有人給你證明嗎?”
王涵紫苦笑著:“警官啊,我一個孤家寡人睡覺要找誰給我證明啊?”
“今天早上有沒有聽見什么李沛家里傳出異樣的聲音?”
王涵紫沉吟片刻果斷的搖搖頭:“沒有,我睡得太熟了,如果不是你們去叫我,我根本不會醒。”
樓星瀾點點頭:“我知道了,暫時沒有什么問題問你了,在案子告破之前希望你的電話能隨時保持暢通。”
“好。”王涵紫應了。
樓星瀾帶著她出了審訊室,旁邊兩間審訊室的人也都出來了,樓星瀾看著司嶼他們,大家表情都不太輕松,看來問話是沒有什么進展了。
“什么情況?”在送走李沛的三個牌友之后,樓星瀾看著司嶼他們問。
司嶼看了看顧西風:“我先說吧,我審的是侯新鵬,他聲稱自己凌晨就回家睡覺了,不然他老婆會打死他。”
司嶼都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但是他明確提到早晨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李沛家里傳出了打砸東西的聲音,但他當時正睡得舒服就沒當一回事。”
“嗯,黃源的審訊結果是什么?”樓星瀾點點頭看向顧西風。
“黃源啊,和侯新鵬情況大致一樣,他是凌晨五點才離開的,是他們四個人中最后一個走的,回家倒頭就睡,發生了什么一概不知,我們去找人的時候都還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還是他爸給我們開的門。”顧西風對這幾個人是服氣了。
“你們去找侯新鵬和王涵紫的時候他們是什么狀態?”樓星瀾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司嶼和顧西風對視一眼,仔細回想著當時的場景:“侯新鵬因為要上班已經穿戴整齊,臨出門被我們堵住了,當時看樣子還挺精神的。王涵紫的話,我們進門她就穿著那身了,但還是睡眼朦朧,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直打哈欠。”
“你是想到了什么嗎?”顧西風疑惑的問,他現在還沒有什么好的清晰的思路。
“我是突然想到他們既然回家都是倒頭就睡,而且睡得很死,那他們今天早上已經穿戴整齊的樣子就很可疑。”樓星瀾是在懷疑,他們是不是根本沒有時間換回常服就被找上門了。
“也是,那現在是把重點放在他們三個身上?”司嶼猶豫著問了一句。
“他們三個要注意,另外法醫法證那邊的報告也要時刻留意,邊邊角角的小道消息都不要放過。”現在有很多案子細節都是在這些額外的細節里發現的,真正的證據都是由它們一點點的拼湊起來。
好不容易送走了魏云,布金語疲憊的躺在床上,她都已經看見了,魏云還沒走就叫了人過來看著,這是給她請了保鏢。
他們有點不太專業,一眼就看得出是在監視某個地方某個人,或者在跟蹤。
樓星瀾下班回布金語那邊的時候就看見樓下的人明顯多了幾個,很眼生,很不專業,一看就是業余的。
估計是魏云叫過來的,金魚身邊比較熟悉的朋友也就她一個人了,剛好她家還算有錢,能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