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掃了眼電腦上直接彈到桌面的消息,無聲的嘆了口氣,站起來敲了敲桌子:“兄弟姐妹們,活兒來了,收拾收拾出去吧。”
“這次又是什么案子啊?”陸炎好奇的問。
“嗯……”阮萌仔細看了一下信息內容:“展覽館里失蹤了一副名畫,價值連城的那種。”
“價值連城?很有名嗎?”司嶼對這個案子有了那么一點興趣。
“很有名,那位前不久才去世的國畫大師柯西苑的代表作《日暮之下》,你們應該聽說過的吧?”那副畫可是相當有名啊,價值連城一點也不過分。
“展覽廳里里外外都是紅外線,畫是怎么被盜出去的?”樓星瀾把布金語的思想工作做通之后就帶著她出來了。
阮萌搖搖頭:“消息里面沒有提到,估計要到現場找館長問問了。”
“那還等什么?出發吧。”樓星瀾看了看布金語:“你也一起。”
“嗯。”布金語點點頭,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阮萌大聲喊著:“我先幫你們調取展覽廳的錄像,有什么異常電話聯系。”
“好。”司嶼遠遠的應了聲。
布金語看了看跟著一起出外勤的人,好像少了誰:“好像剛才就沒有看見顧西風了。”
“我讓他先去和葉芝華一起找找還沒有被帶走的被改變過基因的人,如果情況比較好的話,我們以后可以不用畏首畏尾。”就算不能策反幾個到他們的陣營來,至少也要讓他們少帶回去幾個。
他現在的計劃就是找到人之后如果表示愿意到這邊來,那就是最好的,如果不愿意也要讓他們一直使用江淮生的抑制藥,盡可能磨掉那種不一樣的能力,至少不要成為敵人。
顧西風和葉芝華原本就是搭檔,現在既然能再次合作,那效率一定非常可觀。
他們一行人到展覽廳的時候,館長就等在外面,一見樓星瀾就格外激動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樓隊,久聞大名!快請進,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樓星瀾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出來:“你別急,慢慢說。”
館長領著他們一路到了大廳的側墻位置,上面現在看起來明顯缺少了一幅畫,空白了一塊地方。
“就是這里。”館長指著那塊空白的地方:“這就是掛著那幅《日暮之下》的位置,我今早上起來開門就不見了它的蹤跡。”
“監控顯示如何?”樓星瀾問。
“拍是拍到了一個人,但是在紅外線下看不清楚,只能依稀判斷是一個魁梧的男人,我帶你們去看看。”館長又帶著他們往監控室走。
負責監控室的保安點開了那一段監控:“晚上我們都是有人值守的,但是昨晚凌晨的時候展廳里有一部分的電路出了問題,好多燈都滅了,我就出去檢查線路,那個人就是趁著這段時間進來的。”
“那個人切斷了你們的紅外線警報器?”樓星瀾看著監控里的那個男人問。
如果不是直接切斷了電源,那他在非正常途徑打開門的時候就會觸發警報,這個警報是和他們公安系統聯網了的,一旦發生警報,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館長有些尷尬的看著他:“不是的,展館的線路一直是最老舊的那一種,最近就老是出故障,所以昨天連接紅外線的那一部分就失效了,原本是打算今天維修的,但是現在……”
“司嶼,你帶人去看看線路有沒有人為破壞的痕跡。”樓星瀾安排著。
“好。”司嶼點點頭朝著展館里的保安招招手:“你們跟我一起去,方便給我講解一下哪些線路負責哪些區域。”
布金語非常仔細地看了看監控里的那個男人,遺憾的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整個人捂得很嚴實,看不出什么問題。
樓星瀾看著她出神經不住問了問:“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