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水鎮一棟外表平平無奇,內里裝修卻極為昂貴奢侈的房子里,市長艾杰憤怒的摔了一個古董花瓶。
“他們人呢!現在又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還沒有接到那個女人死了的消息?”
從今天開始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原本應該在兩個小時前就能得到消息,可現在還沒有回復。
艾杰的手下抹了把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說著:“我馬上打電話問問!”
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給那四個人挨個打電話,直到最后一個都要因為長時間沒人接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人接起來。
“越哥,怎么了?”他們也是剛剛才掙脫綁在手上的皮帶,這才接得到電話。
“你們什么情況?怎么還沒有回消息?”
“越哥,我們失手了,那個女人被人救走了!”那人捂著臉齜牙咧嘴的說著。
那個被稱為越哥的人瞬間就皺起了眉:“什么人?”飛水鎮還有敢管閑事的人嗎?
“外地來的。”
越哥的眉皺得更深了:“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那人在電話另一頭搖搖頭:“不知道,看不清底細,但是應該不是一般人。”就那以一敵四的身手也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越哥直接掛了電話:“市長,遇到了點麻煩,有幾個外地人來攪局。”
“什么!”艾杰陰冷的看著越哥。
越哥心里顫了顫:“您放心,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礙了我們的事,我都會想辦法把他除掉。”
艾杰深呼吸了一次,慢慢平靜下來:“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沒有搞定你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是!”越哥連忙應了,艾杰越是表現得平靜就越是憤怒,如果不能盡早把事情辦妥,估計他就得被投進江里喂魚了。
現在飛水鎮的局勢就是胡貴家一家獨大,黑白的方面他都有涉及,關系硬到連這個下派到鎮上十多年的市長艾杰都不敢去招惹。
就不要說其他官方的人了,比如鎮長書記,以前有些新人過來什么也不知道,得罪了胡貴,第二天那個人就人間蒸發了。
“爸!你關著我干什么!我要出去!”艾鑫羽憤怒的拍著門,他要出去!
艾杰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淡淡的轉身上樓打開艾鑫羽的房門,一腳就把站在門口的艾鑫羽踹到了地上。
“咳咳!”艾鑫羽劇烈的咳嗽著,驚駭的看著艾杰:“爸……”
“你干什么!為什么要打孩子,你有什么沖著我來!”艾鑫羽的母親聽見聲音跑過來就看見艾杰踢艾鑫羽,離開上前去護著艾鑫羽。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胡貴的兒子,如果不是剛好有個倒霉蛋在邊上,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吧。”艾杰冷冷的看著艾鑫羽,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他的母親身上。
“你現在就好好的給我待在家里,直到這件事結束!”就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他看向艾鑫羽的母親:“你最好也不要出去了,不知道你怎么說就說漏嘴了,到時候全家都得給你陪葬。”
“你!你怎么……”艾鑫羽的母親還想再辯論一番,但是被艾杰一個凌厲的眼神給鎮住了,不敢再說話。
布金語給張露丹包扎好了傷口之后,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唇猶豫的看著樓星瀾。
“怎么了?”樓星瀾收到了她的視線:“有什么你就說,沒關系的。”
“我在想你能不能請阮萌幫個忙恢復一下數據,或者找一找張露君現在在哪個位置。”她還是有點擔心張露君現在的處境。
“可以。”樓星瀾點點頭開始安排,同時還在查往屆調來飛水鎮的公職人員,不可能所有人都被腐化了。
阮萌在接到電話之后最先查出了胡貴的私人電話:“老大,你們最好是給胡貴先打個電話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