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子發生的第二天,樓星瀾召集了非正科的小伙伴們展開了案情會。
樓星瀾看著底下的人:“除了法醫室的人還在加班研究之外,其余的人都到齊了,有關案件的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基礎資料已經發在大家手里了,先看看,一會兒先把各自手頭上還沒有列上去的線索說一說。”
會議室沉默了五分鐘,都是翻動紙張的聲音,之后司嶼率先站了起來:“老大,我這里有一個情況。”
“你說。”樓星瀾放下資料看著他,其余人也把注意力投在了他的身上。
“我昨天走訪了死者楊麗莉的大部分親朋好友,他們給出的信息都是她是一個非常隨和的人,凡事比他們看得都要開,這個不是因為嫁給了富豪才變得無欲無求的,而是她自小就是那個性格。”
“楊麗莉被殺了這件事他們所有人都很意外,自殺是不可能的,他殺的話,他們不覺得她的性格會得罪什么不得了的人。”
樓星瀾點點頭:“還有嗎?”
司嶼搖搖頭:“我這里暫時就這些。”
“好,其他人還有什么我們現階段不知道的信息嗎?”樓星瀾問。
會議室沉默著,他們暫時也沒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來。
“既然你們暫時都沒有,那我就說說我的吧。”樓星瀾把手機上的圖片傳到了投影儀上:“照片上是楊麗莉家大廳的窗戶。”
樊璽凱家的別墅在一樓的高度相當于二樓,所以看風景完全沒問題。
“我們發現這扇窗戶的磨損程度比其他的地方明顯得多,然后這張是從窗戶看出去的風景,我找了心理學的專家分析了這一舉動的意義。”
“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位置看出去的風景非常適合長期心理上有病態發展的人。”
“可是都沒有人發現她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呀?”陸炎問,有心理疾病的人難道不應該在生活中表現出來嗎?或者她沒有吃藥控制?
樓星瀾搖搖頭:“不是所有的心理疾病都會表現出來的,就像我們之前抓的那么多的變態殺人狂,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和我們有什么不一樣嗎?”
陸炎沉默了,這還真是個好問題。
阮萌見他講得差不多了,直接切換了他的圖片,投影儀上顯示的是她查出來資料。
“老大,我發現了一些情況,從側面印證了你說的話。”
樓星瀾看向投影儀,上面是一連串的網頁瀏覽記錄。
“這是楊麗莉手機上的網頁瀏覽記錄,雖然搜索歷史記錄和瀏覽歷史記錄都刪完了,但我還是找了出來,發現上面全是一些非常消極的話語,甚至有些是在詢問怎么樣可以不痛苦的死去。”
“這些搜索記錄大概是在一年前出現的,她生活出現的轉折點就是一年前,我們可以著重調查一年前發生了什么。”
“這是一個突破口,司嶼,你負責這一塊兒。”樓星瀾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個關鍵詞。
“好。”司嶼應了聲,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現在好像所有的線索走向都在告訴我們她是自殺的?”布金語疑惑的看著樓星瀾。
“是,但是在沒有找到確切證據的時候還是不要隨便給出結論。”那些自殺的人也許目的并不單純,那些被殺的人說不定就是因為一件非常簡單的事而喪失了生命。
很多人自殺都不僅僅是因為活不下去了,更多的是在宣泄對某個階級,某個人的不滿,只是方法不太正確。
“法醫給出的初步定論楊麗莉是在四天前死亡的,死于氫化物中毒,至于她身上那些詭異的褶皺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這也就代表著他們現在算是盲找,想要更多的關鍵證據就只能靠自己去走訪調查。
樓星瀾把案情會開過之后就帶著布金語出去了。
“我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