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家長守了一會兒布金語,發(fā)現(xiàn)她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楚夫人站了起來:“我們出去等吧,有些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楚一冉一見自家母親的表情就知道要商量什么了,她無奈的看著布金語,很糾結,不知道該聽誰的。
他們先后離開了布金語的房間,楚夫人靠在門外的墻上沉默了一會兒:“我打算帶陽陽出國,雖然國外也不一定就比國內安全,但至少可以讓她沉淀下來,不要總是去做那些控制不住的危險事。”
沒有人接她的話,這就相當于讓布金語放棄現(xiàn)在有的一切,她會愿意嗎?
樓夫人知道,這大概也是想和樓星瀾撇清關系的意思,布金語如果沒有遇上樓星瀾,或許現(xiàn)在就是個平平淡淡的醫(yī)生,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危險的事。
楚一冉抿了抿唇:“媽,你先不要這么果斷,我們等陽陽醒了再說不好嗎?”雖說是為了女兒著想,但也要征詢一下別人的意見不是嗎?
“你覺得他會同意嗎?”楚夫人定定的看著楚一冉。
楚一冉瞬間就會意了,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是想不顧她的意愿直接把她帶走?”
楚夫人沒有回答她,沉默的態(tài)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楚一冉覺得自己的母親可能真的是有點關心過度了,她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媽,你有沒有想過,陽陽現(xiàn)在本來跟我們就不親近,你再這么強迫她,是將她徹底推出去。”
楚一冉的父親也覺得這個辦法不合適,就算再怎么規(guī)避風險也不能不顧她的意愿:“還是等陽陽醒了再說吧,讓她自己做決定,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還是少干預比較好。”
楚夫人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這可怎么辦呀……”
沒有人能回答她,現(xiàn)在局勢是穩(wěn)定下來了,但對于那些異能者的后續(xù)并沒有明確的說法,甚至治療方案都沒有。
布金語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卻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些什么,她現(xiàn)在處于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tài),能感覺到身邊發(fā)生的事,甚至就連紗窗被風吹動,門外的交談聲她都能聽見,唯一的無奈就是醒不過來。
意識非常清醒,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清醒,她有點無奈,難道又要睡個幾天幾夜?這一次還好,心跳穩(wěn)健,不然又要嚇壞一波人了。
樓星瀾下班之后就匆匆趕了過來,看見所有人都在門外等著,頓時止住了腳步,楚一冉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他,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這又在情理之中。
他挨個問了好,就靜靜的站著,等著長輩發(fā)話。
楚夫人嚴肅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嘆息一聲:“星瀾,我說話就比較直接,你不要生氣,這一次如果陽陽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你們之間的感情并沒有你們認為的那么深刻,我就要帶她出國,也不是硬要拆散你們,而是……”
楚夫人話沒說完就被樓星瀾打斷了:“阿姨,不管我和金魚感情深不深刻您都不能帶她出國,現(xiàn)在國外的局勢不比國內好,最重要的是,沐希,那個一直對金魚虎視眈眈的那個人逃出國了,如果您帶她出國就是羊入虎口。”
樓星瀾客觀的說著,不管他與布金語結局如何,他都不希望她出事。
“這……”楚夫人為難的看著楚一冉她們,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出:“可是留在國內你能保護她嗎?”
綜合這幾年來發(fā)生的一切,她們已經不相信樓星瀾了。
樓星瀾抱歉的看著她們一家人:“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保護好金魚,但是我保證從今往后不會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楚夫人看著他沒有搭話,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好了,先這樣吧,其余的等陽陽醒了再說,你們也要聽聽她的意見。”楚一冉不想他們再越過布金語討論她的事了,不管商量得再好,最后不還是要聽本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