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這次想了很久,這個問題有些復雜幾乎讓他反應不過來,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恢復一下,估計就不會這么為難了,但好在慢慢想也還是能理清思緒。
“我想起來了,他們每次在我身體里面抽取一部分東西的時候都會給我一段時間緩沖,估計是怕我真的死了。每次在這個時候我都會清醒過來,剛開始幾次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以為我真的是得了絕癥,直到后來幾次我覺得不對勁,慢慢留了一些心眼,在他們為我抽取東西的時候我都會有意識讓它的流速慢一些。”
“久而久之,就集聚了一些記憶和力量,我趁著他們晚上換班所有人精神都是最糟糕的那個時候偷偷溜了出去,然后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走,意識不是很清楚的就上了一輛貨車,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出城了。無奈之下,我只能跳車,有時候運氣就是那么說不清楚,我剛跳下車就砸中了后面跟著的一輛小車,我把她逼停了,這個時候很多車已經慢慢靠邊停了下來。”
“我當時很著急,身上的病號服會告訴那些人我是從哪兒逃出來的,他們一定會再把我送進去,我只能暫時綁架那個女人,一定要有警員過來,這樣我才有機會離開那個地方,只是后來我又失去了意識,幸好,你們到了。”
陳安相信樓星瀾他們,因為他們是在他多次向外面的人求助之后,唯一愿意認真聽他說話的人,沒有說他來自小福斯醫院就一定是個精神有病的人,而不愿意聽他說胡話。
“嗯,了解了。”布金語點頭。
“對了。”陳安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隱約有一點印象,我好像傷了那個女人,她現在沒事吧?”
“沒事,你只是劃傷了她的一點皮膚,沒傷到頸動脈,修養兩天就沒事了。”樓星瀾搖頭:“你知不知道除你之外還有什么哪些人也是這樣被抽取東西的?”
陳安皺著眉回憶著在小福斯里的一切細節:“抱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小福斯的病房一直都是一人一間,完全獨立的,我沒有機會看見別人的病房,哪怕是逃走的那天也沒來得及看看。”
“好。”樓星瀾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這幾天你先在這里好好休養,等到你可以出院之后在回家。”
“嗯,好的,不過我能給我的家人和同學報個平安嗎?他們一定非常擔心我。”陳安醒來的時候想的就是先跟家里報個平安。
“可以。”樓星瀾同意了:“一會兒會有人去接你父母過來,學校那邊也會通知。”
“謝謝!”陳安由衷的感謝著他們。
樓星瀾淡淡地搖著頭,和布金語一起離開了,他們剛離開研究院就接到了阮萌的電話:“老大,小福斯這邊太干凈了,什么也沒有。”
“怎么回事?”樓星瀾皺了皺眉。
“我們一大群人過來,結果就只看見一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在病房里自言自語,根本沒有看見布醫生描述的那種儀器,如果說是被搬走了,那地上總要有些痕跡吧,什么都沒有,格外干凈,那么大的儀器,搬走之后要藏在哪里呀!”她們感覺自己白跑一趟了。
看來小福斯的動作挺快的,他們這邊剛把人抓了,那邊就已經開始撤人撤設備了。
“你們再找找,實在沒什么發現,就把每個病人的血抽一管回來,這邊分離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樓星瀾囑咐著。
“好。”阮萌在那邊應著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驚一乍的:“啊!有一件比較值得注意的事情,小福斯醫院的院長就叫喬閑,會不會就是那個一把手神秘人喬閑?”
樓星瀾警惕的皺著眉:“喬閑?你查查他的背景。”雖然重名的人很多,但是在這樣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出現的特殊名字的人,不得不重視,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
“我查過了……”阮萌聲音有點猶豫:“他的資料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