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辦法不會就是拿著這本相冊去威脅喬閑吧?”布金語看著葉芝華往審訊室走,突然就有了種預感。
“對。”葉芝華毫不避諱的應著:“就這本相冊里的內容來看,喬閑對阿德勒的心思絕對沒有我們看起來那么簡單。”那些偷拍的照片不像是一個弟弟或者兒子甚至下屬能拍出來的。
“可是……”布金語總覺得那里不妥當,但是說不出理由。
“你是在擔憂我這樣會傷害到喬閑?”葉芝華平靜的看著她。
布金語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用感情來做籌碼有點不太光明。”
“手段確實有點下作了,但沒辦法,誰讓他們要做出這些事給我們找麻煩呢。”葉芝華對他們沒有什么同情心,就算這感情真摯到感天動地也跟她沒關系。
布金語笑了笑:“也對。”
她們都站在審訊室旁邊的小黑屋里面看著葉芝華在里面審喬閑。
“我們已經找到了你運出去的分離器以及半成品。”葉芝華觀察著喬閑的表情,意料之中的,看不出什么異樣,阿德勒手下第一人也不是說著玩兒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比擬。
她也不急:“另外我們在你名下的某棟宅子里有了一個新的發現,就是你藏著半成品的那棟房子,阿德勒似乎曾經在那里逗留過一段時間?”
“你到底想說什么?”在葉芝華提到阿德勒的時候,喬閑終于變了臉色,不再像之前一樣漫不經心。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能掌握的信息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們合作,坦白你知道的一切,也許還有機會減刑。”葉芝華禮貌性的問著,即使知道這人是不會輕易談合作的。
“如果我不呢?”喬閑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葉芝華勝券在握的笑了笑:“我們在那個房間里發現了一本相冊。”
相冊兩個字讓喬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你們把它帶回來了?”
葉芝華能感覺到喬閑言辭間的危險,但她一點也不在乎,現在的喬閑任憑他鬧也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對,作為證物帶回來了。”
“呵!”喬閑冷笑著看著葉芝華,沒有說話,但眼神卻已經像是再看一個死人了,動了他的東西怎么能還活著。
葉芝華扶額:“你不用以這種眼神看著我,沒有用,想殺我?你也得先從這里出去才行,不過,可能很快你就不會想從這里面出去了,阿德勒會進來陪著你的。”
“你們不可能抓得到他。”喬閑冷笑中都是對他們的輕蔑。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為了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個人愿意自投羅網呢?”葉芝華本來也是有這個打算,就看看喬閑在阿德勒心目中是個怎么樣的地位。
“哈哈哈……”喬閑像是聽到了一個最好聽的笑話一樣大笑了起來:“阿德勒是絕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或者一件事而出現在世人眼中,他就是黑夜,永遠不會出現在光明里面。”
“是嗎?我可不這么認為。”葉芝華完全不在意他的肯定:“我們閑話不多說了,先來說說你那些下線吧,你把成品的致幻劑都給了哪些人幫你銷售?總共已經分發出去多少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喬閑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你會的。”葉芝華肯定的看著他:“我們現在雖然不知道你和阿德勒是怎么聯系的,但是我們能保證的一點就是我們想讓他看見的信息他就一定能看見,你想不想把你們的合照和那些你偷拍的照片一起公布出來了?告訴全世界,尤其是那個人,你對他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下作!真是想不到,你們非正科也有這么下作的時候!”喬閑感覺自己的怒氣值已經到了頂點了。
葉芝華擺擺手:“承讓,比起你們,我覺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