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楊帶著阿德勒花了五分鐘走到村口,預約的車已經到了:“你先回去吧,我每到一個站點都給你發消息行嗎?”他看著完全沒有打算先回去的阿德勒有點頭疼,如果不是再過幾天他也要開學了,今天把他帶過去也不是不行。
阿德勒搖搖頭:“我看著你走。”他想等看不見徐楊背影的時候再離開。
“你真是……”徐楊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只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快回去吧,放假了我就回來看你。”
“嗯。”阿德勒點點頭。
徐楊最后搓了把他的頭發上車離開了,阿德勒在看著車子越走越遠,拐過彎一點都看不見的時候,眼淚才突然流了下來。
世事就是這么殘忍,他們兩個明明都還是孩子卻要經歷這樣的生離死別,學會一個人生活,習慣沒有依靠在身邊。
徐楊到了學校之后就忙了起來,要適應現在的大學生活,要給自己找點兼職,還要跟身邊的同學室友打好交道,那幾天他覺得自己真的有點累。
徐父還在的時候,他根本不需要去考慮太多的社交問題,因為他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些人的幫忙,所以一直都是跟與自己有共同語言的人交往,現在卻不管喜不喜歡,習不習慣都要去嘗試,那種感覺讓他抓狂。
他甚至不敢跟阿德勒打電話開視頻,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對著他發火,或者透露出自己現在的無能無力……
徐楊除了在第一天到達學校的時候跟他打過電話,開過視頻,之后就是發的消息,都是寥寥幾句話就完了。他有點擔心,今天晚上就要把手機交給老師了,他想在這一個星期的絕緣時間里再聽聽他的聲音,可他打電話過去卻沒有人接,一直沒有人接。
“徐樂,交手機了。”班長走到阿德勒面前看著他,手機袋里面已經放了不少手機了。
阿德勒難過的看著手機上平靜的壁紙,最后嘆息一聲把手機關機放進了袋子里,班長又繼續去收其他同學的手機了。
“徐樂,你怎么了?”他的同桌感覺他情緒很糟糕,不像是剛剛開學的那種難過,說不出的感覺。
徐樂使勁搓了一把自己的臉:“沒事。”
同桌狐疑的看著他的樣子,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但想到他暑假剛剛失去了父親,現在心里說不定正難過,還是不要問了:“沒事就好,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嗯。”徐樂點點頭。
他就是想徐楊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為什么不接電話?難道他不知道他今天開學嗎?說不失望,說不遺憾是假的。
徐楊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今天是阿德勒開學的日子,只是他依舊不敢打電話過去,他覺得只差一線他的情緒就要完全崩潰了。
“徐楊,走,今晚出去嗨一把。”寢室里面有一個富二代攬著另外兩個室友邀請著他。
徐楊下意識就想拒絕,他非常不喜歡和他們一起,但是他們平時對他也是真的照顧,糾結兩秒之后,還是決定不掃興了:“去哪兒嗨?”
“當然是足夠嗨的地方啊。”富二代挑了挑眉。
徐楊口不對心的笑了笑,足夠嗨的地方,酒吧?那種地方確實熱鬧,熱鬧到他想砸東西。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酒吧這種嘈雜的地方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你看!好多美人!”酒吧里太吵,富二代只能湊到徐楊耳邊大聲吼著。
一時間徐楊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聽不見了,他趁著他們去玩兒去搭訕的時候挑了個看起來比較沒人顧及的地方躲起來,這個時候,阿德勒的電話打了過來,這種時候,怎么接電話?徐楊突然覺得格外煩躁,干脆任由它響著,然后自動掛斷。
真正開學之后,他們有所收斂,不再沒日沒夜的在外面鬼混,雖然徐楊有時候很討厭他們,但是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