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看著黑色人影逃走的方向,將骨龍劍收了回來。內心并不平靜,第一次有人能夠在骨龍劍的壓制下,還能順利逃脫,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看來骨龍劍也不是萬能的。
李三七看著一臉急切的白薇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道:“老大,沒事,讓你擔心了。”
白薇仔細打量著李三七,良久,使勁拍了拍李三七的胳膊,說道:“沒事就好,剛才是什么情況?”
李三七最終還是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白薇驚訝道:“你剛才跟他打了一架,然后受傷敗退逃走了?”
李三七點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大意了,不然應該跑不掉的,下次他有了戒備,可就難抓了。”
秋飛在一旁看完打斗場景后,問道:“老五,這個是不是風月谷的人吧!”
李三七想了一會,肯定的說道:“雖然我沒有見過風月谷的人,風月谷相必也不是邪惡之人。剛才與之戰斗的時候,一股邪惡的玄氣始終壓制著我,讓我內心無比煩躁不安。而且善于藏在黑暗中,極擅逃跑,速度極快。這是一個未知的敵人。”
白薇看了四周一眼,說道:“我們回去吧!天黑了這里不安全,不知道他有沒有同伙,如果有同伙過來了,我們可就危險了。”眾人看著這里沒有有用的線索,于是眾人沿著原路返回了。
黑色人影跑了沒幾分鐘,突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半個時辰之后,黑色人影睜開了雙眼,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仿佛要將李三七記在記憶深處,之后緩緩走向森林深處。
黑色人影走進一個山洞里,靠在石床上,捂著胸口,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惡狠狠的說道:“這是我出來歷練,第一次受傷。小子,我一定會把你抽皮剝筋,不然我就不是墨嵐。”
原來他叫墨嵐。
墨嵐嘴角又有血跡流了出來,怒道:“如果不是這把劍,我就不會受到如此重的傷。一定要將那把劍弄到手,這把劍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噗!
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噴在石壁上,只見石強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掉,墨嵐擦了一下嘴角,說道:“不行,我先將傷勢恢復好。”墨嵐強忍著傷勢帶來的疼痛走了起來,雙手一揮,渾身全部被烏黑的玄氣覆蓋住。
水府里水一鳴正在客廳不停的走動,臉上焦急的神情怎么也遮掩不住,眼神時不時的瞧著外面。
“報!”
外面的管家大步的跨入客廳,臉色布滿了喜悅,喜道:“族長,幾位少俠回來了,已經在水府外了。”
水一鳴聽到管家的話,頓時大喜,趕忙吩咐道:“趕快去迎接少俠。”看到管家正要出去了,突然水一鳴聲音又響了起來,“不,我親自去迎接他們。”
水一鳴和管家連忙走了出去,剛走到水府,就看到了歸來的幾人。水一鳴立刻老臉笑開了花,迎了上去,說道:“諸位,沒事吧?你們真厲害,一來就找到兇手了。”
白薇聽到水一鳴的夸贊,臉上沒有露出笑容,反而更加沉重了。白薇對著水一鳴拱手說道:“多謝水族長關心,我們可否進去再說。”
水一鳴聽到這話,內心疑惑無比。想要說話,看到白薇神情沉重,將話在喉嚨里咽了下去,陪白薇眾人一同走進去。
來到客廳,都坐了下來。水一鳴看到眾人都不說話,內心更加焦急不安,只有他們見到過兇手,如果他們不將實情告訴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府中幾百族人。水一鳴內心想到。
水一鳴實在無法,干笑了幾聲,打破了沉重的氛圍,小心翼翼的問道:“諸位,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白薇看到水一鳴終于忍耐不住問道,白薇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