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眉頭緊皺,他不記得見過廖志天,不然以他的記憶力不可能認不出。
“傻小子,你不是現在還相信,有人會好心到,免費幫人出殯下葬吧!”廖志天看著陳寒羽一臉疑惑,頓時笑道。
陳寒羽如遭雷擊,他自然是不信,但是沒想到當年為云海樓下葬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撲通!”陳寒羽二話不說,就跪在他面前,狠狠磕了一個響頭。
云嵐隨即也緊跟著跪下,跟著叩了一個頭,她當時年幼,跟隨父母在國外,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好孩子!起來吧!”廖志天起身將兩人扶起來,眼中早已泛滿了淚花。
云晟聽得云里霧里,壓根沒明白怎么回事,怎么云嵐也跪下了?
“啪!”廖志天走到云晟的身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廖叔,您這是干嘛?”云晟莫名其妙,捂著發(fā)紅的臉委屈問道。
“你爸臨死前交代的,若我以后見到你們這幾個不孝兒女,一人一耳光!”廖志天皺眉道。
陳寒羽的嘴角揚起笑意,云海樓一直到臨終,他都陪著,遺言只有讓他照顧好云嵐,分明是廖志天氣不過,拿云晟出氣呢。
“是!是!”云晟自知理虧,只好連連稱是。
“我廖志天說話算數,當年我答應他,云天集團有他一半,今天這話,依然有效!”廖志天凝重開口。
“真,真的?”云晟的臉上瞬間涌現出狂喜之色,半個云天,那是多大的產業(yè)??!
王楠端著茶水,將幾人的對話聽在耳中,也是一臉的狂喜,瞬間沉浸在財富和權勢的幻想中。
“愣著干什么?還不上茶!”云晟看著王楠發(fā)呆,頓時不滿催促道。
“哎!”王楠頓時驚醒,隨即一臉笑意端著茶水走過來,輕輕將茶杯遞過來,討好喊道,“廖叔,您喝茶?!?
廖志天掃了一眼,隨即皺眉開口,“怎么只有四杯?”
“那個廢物還用得著喝茶嗎?這可是上等的茶葉,給這樣的廢物喝了豈不是浪費!”王楠堆笑解釋。
“放屁!你才是廢物!”廖志天勃然大怒,一把就將茶杯掃落在地。
王楠和云晟頓時大驚失色,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廖志天,大氣都不敢出。
“屬于云海樓的云天一半股權,從今天開始,由陳寒羽繼承!”廖志天失望看了一眼云晟,而后擲地有聲道。
“什么?”王楠和云晟頓時大驚喊道,尤其是王楠,更是氣氛萬分道,“他不是我們云家人,憑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另一半,也轉讓給陳寒羽,只要他愿意,他就是云天集團的董事長!”廖志天繼續(xù)開口,宛如道道雷霆在四人心中炸響。
“廖叔,您是不是糊涂了?他只是一個廢物,有什么本事能管理好云天,而且您也說了,一半的股權,歸我爸所有,理應由我這個長子繼承?!痹脐梢а赖?,自然不肯這般輕易放棄。
這場面,瞬間讓他想起了當年,云海樓將全部遺產留給陳寒羽的場景!
“糊涂?不!我清醒的很!你的意思是,我說的不算?”廖志天死死盯著云晟,厲聲問道。
云晟嚇得后退一步,連連顫聲道,“算,算?!?
王楠一聽,不樂意了,用手狠狠掐著云晟的腰,半個云天,就這樣拱手讓人了?
“我們去重新倒茶!”云晟拉著王楠就走向廚房。
“你瘋了?你知道半個云天是什么概念嗎?”王楠氣憤開口。
“老婆,你急什么?雖然不知道廖志天這老糊涂,為什么那么看中那個廢物,但我們能拿回來一次,就能拿回來第二次,甚至連廖家的那一半都”云晟低聲道,卻是故意欲言又止,眼中滿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