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們說一說具體發生了什么吧!”警察疑惑的看向陳寒羽,目視了兩眼之后他示意司機停車靠邊等待自己查問。
云嵐看到這個情況哪里還坐的住,她催促著老阿姨讓開一條通道讓自己跟著下車。
“是這樣的,我看到了那兩個人,他們壓根就不是什么夫妻,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預感一直很對。”陳寒羽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告訴警察本來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計較的,關鍵是那男人喂小孩喝的奶粉出了問題。
身后的警車將匆匆逃走的夫妻二人帶了回來,本來是想盤問情況,現在卻成了陳寒羽的講述大會。
“我想答案就在礦泉水瓶里,沒有哪個父母這么草率的沖奶粉吧!”說著陳寒羽指了指男人的胸口說道。
老警察臉色一沉,他看向身旁的年輕警察,命令他立馬去著手調查。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男人身上的藥瓶是一種類似于鎮靜劑的粉末,普遍用于麻醉,這顯然是不能用于嬰兒的。
“我差點沒有認出他們,小強打電話跟局里報告,可以收網了!”老警察再一次看向中年夫婦的時候整個人眼前一亮,這才想起最近猖獗的拐賣團伙。
“同志啊,多虧了你,我代表孩子的父母謝謝你!”老警察緊緊的握住陳寒羽的手說道,他告訴陳寒羽這兩個人壓根就不是夫婦,是人販子的首領,在他們的手里牽扯不下十幾條人命,也正是因為陳寒羽的細心才阻止了這場慘劇的發生。
“應該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我還要繼續趕路呢!”陳寒羽說完拉著云嵐慢慢的向車里走去。
“你怎么不跟大家解釋啊。”云嵐嘟囔著問道,她覺得陳寒羽這個時候一點也不精明,真的太傻了。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認為沒有必要做那么多的解釋,公道自在人心。
“凡事對得起自己就行,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
不知道是陳寒羽心有所想還是另有所指,云嵐聽了臉一紅便不再說話,一路上一言不發也算是平平穩穩的到了縣城的車站。
下了車之后云嵐站在路邊等了很久,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
“奇怪,縣醫院的接待怎么沒來啊?”
“我們自己過去就好了,可能他們有什么急事沒能夠來吧。”陳寒羽小聲安慰道,他順手攔了一輛車然后將行李妥妥當當的放在了后座。
到了縣醫院云嵐先下車打了個電話給孫院長,確定了之后才走到醫院的門衛亭。
“是云醫生嘛?”
一個帶著眼鏡的老人朝著云嵐打了聲招呼,然后解釋道,“咱們醫院抽調人手太凌亂了,加上值班的醫生都沒法去接待云醫生,實在抱歉!”
“沒事的,是我們來晚了,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云嵐微微一笑表示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確實是自己路上耽擱來晚了而已。
老醫生拍了拍腦袋,歉意的看向云嵐跟陳寒羽說道,“瞧我這記性都沒好好的介紹自己,我叫溫代平,是縣醫院的副院長。”
“原來是溫院長,那客套話咱們不必多說了,進去看看病人的具體情況吧!”云嵐說著看向陳寒羽。
后者很識趣的將行李推到了前面,他很客氣的向溫副院長請教道,“那啥,溫院長,云醫生的行李安排在……”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溫副院長拍了拍手,他招呼著一個小護士來幫陳寒羽安排住宿的地方是離醫院最近的賓館。
“條件艱苦,只能委屈各位了!”
溫副院長很抱歉的說道,這一路上他都是在不斷的跟云嵐打著招呼,好像是有所求一樣。
“溫院長哪里的話,救人如救火,咱們來可不是享受的,是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