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臨時搭建的工廠群實際上只是一個障眼法,除了外面轟隆聲大作的機器外,重頭戲在里面。
“這么多黃金!”陳寒羽發現了一個還沒有來得及關閉的保險門,保險門的后面是一條長長的地道,而這地道里散落著的全是黃金。
陳寒羽從來沒有看過這么多的黃金,這里就像是用黃金堆砌一般,盡管還沒有經過提純,價值卻也不容小覷。
“嘟嘟嘟嘟嘟嘟!”
一陣鉆機的運作聲傳了出來,整個通道都在顫動著。
這聲音是悶響,很明顯是從地下傳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空無一人,陳寒羽放心大膽的向前走去。
“我的天,這家伙!”
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礦井,甚至這片地下區域要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
墻壁上貼滿了礦區警告的公示,還有不允許明火煙頭等警示標語,敢情這底下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金礦!
陳寒羽看向另一側,這一箱箱排列整齊還沒有澆筑成型的黃金,足足摞了有幾十個大箱子。
“有動靜!”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躲藏的地方,而自己的腳下就是礦井,借著昏暗的燈光,陳寒羽潛伏到了箱子中間。
運用道法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屏氣,并且不動聲色的封閉自己的六識。
首先進來的是徐老三,他的身后還跟著先前那位穿著西裝的負責人,兩個人怒氣沖沖的走到了礦井的下風口。
“你怎么回事,那小子明顯就是來刺探的,要么就別得罪,要得罪就他娘的給我直接搞掉,我花這么多錢養你們難道是吃干飯的嘛!”徐老三將自己的憤怒全部吼了出來,他靠著箱子坐了下來,然后掏出了自己的煙。
“徐哥,我跟你后面做了這么多年事了,你還信不過我嘛,我保證這件事辦得穩穩妥妥的不會帶來任何麻煩。”
徐老三聽了這么一番話非但沒有消氣,整個人憤怒的跳了起來。
他不斷的用手抽打著負責人的腦袋,然后惡狠狠的罵道,“穩穩妥妥,你穩妥會招來警察?”
過了許久,他將手里的香煙彈了出去說道,“花錢辦事吧,我給你一天,這兩個村子的村民全部領錢清理出去,再不清理直接給我卸磨殺驢,加大石墨的劑量!”
“可是老板,我聽說上面來專家組的醫生了,他們查到事情的真相肯定能發現是什么導致的這些個村民發病,而我們真的能撐到那個時候嘛。”
“你這倒霉的烏鴉嘴,老子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你擦屁股!”說著徐老三惡狠狠的一腳踹在負責人的胸口上,一陣噼里啪啦的教育之后他才緩緩走出礦區。
負責人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他無奈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快步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發現陳寒羽的蹤影,而等到陳寒羽走出去的時候那些警察還在原地做著筆錄,很顯然針對環境的問題需要抓一部分人帶走調查。
“你們這里屬于違建吧?”陳寒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人群里,他的聲音很大,正好起到了提點的作用,帶隊的警察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立馬命令所有的警察列隊,針對面前的加工廠開展調查,究竟是不是違建很快就會有結果。
“去給我查查這小子是誰!”徐老三氣的直咬牙,什么時候殺出了這么一個玩意兒,壞了自己的大事。
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的警察沖進了工廠中心,這里最顯眼的大門已經被雜物遮擋住了。
陳寒羽暗叫一聲不好,這么多雜物肯定是徐老三下令偷偷遮擋住的,而礦井距離地面這么遠的距離,就算是有動靜那傳播不到地面。
“哎呀!”陳寒羽假裝沒有站穩朝著雜物堆倒了下去,他順勢一把抓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