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需要什么,我這邊全部配合你!”說著孫煜吩咐周圍的醫生去手術室布置好手術需要的一切。
“不需要那么興師動眾,在這里就能做完。”陳寒羽說著示意那些醫生不用忙活了。
這一下惹得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發笑起來,他們感覺陳寒羽說的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甚至有的醫生已經開始召集其他值班醫生來看陳寒羽的笑話了。
“腦干的手術你竟然不需要開顱,你以為你是什么啊,華佗再世扁鵲還魂嘛?”說話的是孫天成,他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紈绔子弟當然不會放棄每一個能夠挫敗陳寒羽的機會,就算孫煜在場也不例外。
果然聽到了這句話孫煜不悅的轉過身瞪了他一眼。
“爸,我說的沒有錯吧,要是病人出了醫學事故,倒霉的是我們醫院,他大可以輕飄飄的拍拍手走人。”孫天成的一席話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大家都覺得他說的沒有錯。
“小陳,有幾分把握?”孫煜還是試探的問了陳寒羽,因為陳寒羽的臉上除了自信以外根本看不出別的來。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很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答案,“百分之百!”
說著他攤開剩下的銀針布將一根一根的銀針扎進了病人的腦袋上,看著密密麻麻的銀針扎進病人的腦袋,所有人都懸著一口氣不敢咽下。
只有最靠前的孫煜看得清楚,陳寒羽密密麻麻扎的這些針乍一看是毫無章法,實際上都是嚴格按照穴位來施針的,甚至他連扎針的順序都是認真遵守的。
“手術刀遞給我!”
陳寒羽從孫煜的手里接過手術刀,他輕輕的劃開了銀針中間的縫隙,本以為會因為銀針壓迫的血管會隨之爆裂開來,誰知道愣是一滴血沒有留下,只有淡淡的淺綠色膿液順著刀口滲了出來。
“你別告訴我們劃了這么大的刀口就是看你放出這么一點東西!”孫天成大聲的叱喝著陳寒羽,他直截了當的斥責陳寒羽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陳寒羽懶得理他,手心的手術刀用力一挑,綠色的膿液成了一片浮動的皮層,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片類似于大腦皮層的東西。
“就是這個一直沒有排出來,我猜當初病人手術的時候顏色應該是微黃色的吧?”看到孫煜一臉呆滯的樣子,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就是簡單的縫合傷口,再慢慢的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撤下來,做完這一切他示意護士將病人的床鋪調整到四十五度的樣子躺下,然后用架子固定好他的頭部,保持一個側身的狀態。
“這是結束了嗎?”孫煜回過神來看了看陳寒羽,他發現病人身邊的儀器全部重新接通了起來,看上去狀態還不錯。
“嗯。”陳寒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過我建議各位都出去清洗一下自己,然后去無菌的地方消毒,這個病人的病雖然發生在顱腔之內,不過我覺得他的病具有很強的傳染力。”
說完陳寒羽將面前的痰盂點燃,綠色的皮層被燒的干干凈凈。
等再次見到云嵐的時候,她還在熟睡,不過臉色看上去很蒼白。
陳寒羽不放心的將手伸了過去,誰知道云嵐的額頭發燙的很厲害,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云嵐的身體呈一種很快的頻率顫抖著,雖然頻率并不是很大。
因為在醫院,很容易就拿到了退燒藥,不過云嵐的病癥不僅僅是如此,初步估計是染上了病毒性的疾患。
“這發熱的癥狀可離奇了,嵐兒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陳寒羽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帶著云嵐先回家。
回到家以后,他系統的檢查了一下云嵐的病癥,這種奇怪的癥狀自己也沒有注意,渾身冰涼唯獨額頭發燙,身體不斷抽搐但是呼吸又很平穩,看上去跟常人熟睡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