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之后陳寒羽發現云嵐早就離開了房間,她特地留了一張小紙條告訴陳寒羽自己去醫院上班了,今天就不需要帶飯了,不過中午的時候去接她吃飯。
終于熬到了中午,陳寒羽這才匆匆走進了醫院,到了云嵐辦公室的時候他發現孫煜正在里面跟自己老婆商量著事情,看上去麻煩還不小。
孫煜的眉頭緊鎖整個人已經快壓抑到極點了,而云嵐也只是搖著頭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突然孫煜看到了門口的陳寒羽,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朝著陳寒羽招了招手。
“小陳你來多久了,怎么站著不動啊,快來快來!”
云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暗示著陳寒羽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孫院長我剛來不久,這不準備帶云嵐出去吃點飯,怎么現在是有棘手的事情嘛?”陳寒羽這分明是明知故問,他就是要孫煜自己說出來。
孫煜點了點頭,他將手里的筆記遞了過去,他告訴陳寒羽在今天上午送來一個病人,因為病人的病因實在是罕見,自己沒法下手,跟云嵐商量了很久也得不到一個準確的治療方針。
“這么玄?”陳寒羽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手里的筆記,上面講的是這個病人是屬于漸凍人一類的,但是他的思維跟正常的生理活動沒有任何的問題,唯獨是自己渾身上下冰凍的很駭人。
陳寒羽大概看了看筆記了解到了這個病人所有的診治流程,初步估計他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而導致低溫的這種情況。
“就像是有人天生愛發熱,哪怕是冰天雪地也容易出汗,所以我認為治療這個病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多角度下手。”陳寒羽表示自己需要一個獨立的辦公室來診斷病人,并且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
“另外我需要你們將空調的溫度降低到零下,不管用什么方法!”陳寒羽說完站起身,他需要聽聽孫煜的意見。
孫煜立馬同意了,他招呼著云嵐跟陳寒羽歇一會兒,自己快步跑了出去布置會診室。
為了讓室內的溫度達到理想的效果,市醫院所有的液氮都被用來降溫,一時間會診室的溫度已經達到了陳寒羽的要求。
“小陳啊,病人送進去了,你看這還有什么需要的?”孫煜很客氣的搓了搓手,他相信陳寒羽可以順利的解決自己的大麻煩。
“嗯?”陳寒羽仔細想了想,他告訴孫煜自己需要醫院將溫度控制三小時的時間不變,寧可降溫也不要升溫。
孫煜表示沒有問題之后陳寒羽才脫下衣服走了進去。
“不是吧,小陳這,他不怕冷嗎?”孫煜像看一個異類一樣朝著云嵐問道。
云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陳寒羽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病人,除了身體出奇的寒冷之外并沒有任何的異常,甚至他的內臟功能要強于一般人。
“這就好玩了”陳寒羽笑了起來,他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病人。
躺在床上的病人也不負眾望,他不停的跟陳寒羽交流著,顯然很配合陳寒羽的工作,他告訴陳寒羽自己也是偶然的一次機會感覺身上就是熱,怎么樣就是熱,只有待在空調房里才能將自己的溫度降下來。
“這種氣溫剛剛好,我并不會感到不適。”病人就穿著一件背心,他沒有任何冷著的意思,而陳寒羽有元氣護體也不會覺得冷。
“那么你怎么想的呢,要恢復還是就這么一直冰冷下去?”陳寒羽笑著問了問,這種事情還是問好病人自己的意見才好,要不然自己做了主張可能是救了人,但是病人不需要那可就沒辦法了。
病人也笑了起來,他很從容的告訴陳寒羽,“我自己雖然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過我還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這樣起碼能融進大家的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