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進駐黑鬼生活館的事情在云帆市引起了軒然大波,與此同時先前因為自己的原因放棄與羽嵐藥業(yè)合作的老板再次聚到了陳寒羽的辦公室里。
只不過這一次陳寒羽并沒有出面,他受到了范如海的邀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次是陳寒羽自愿去的。
“圣云羅家私,范老哥果然是大手筆啊。”陳寒羽進門少不了跟范如海寒暄寒暄,不過確實挺超乎自己的意料,范如海的店鋪打理的倒是井井有條。
“跟陳老弟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范如海正好接過陳寒羽的話茬順著說下去,他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來,坐!”
陳寒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讼聛恚度绾_€真的是不簡單,這么個地方,自己以前還真的是小看他了。
“范老哥這二樓擺放的是蜀繡吧,據(jù)我所知通曉這種傳統(tǒng)手藝的人不多了。”陳寒羽著實吃了一驚,這么多大批量的蜀繡真的是罕見,當然價格也是不菲。
誰知道范如海神秘的笑了起來,他告訴陳寒羽這布料壓根不是蜀繡,是云繡。
什么是云繡,云繡是一種早已失傳了的傳統(tǒng)的工藝,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蜀繡占據(jù)了刺繡技術(shù)的半壁江山,以至于后來的很多刺繡都是衍生品,而最原始的云繡卻少之又少。
“沒騙你,你可以親自去看看,這可不是機器跟普通人工能夠織出來的!”范如海笑著走到一排布料的面前,他一把扯開了透明的保護膜。
“喏,這質(zhì)感,這手感,我敢保證市面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比這舒服,什么蠶絲真的是丟人丟到家里了!”
范如海對于云繡這種東西是很挑剔的,正是因為自己懂,所以他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確實不是凡品,范老哥的的確確配得上圣云羅這個稱號!”陳寒羽總算弄明白了為什么范如海敢這么正大光明的把云繡放在貨架上,不是因為沒人敢偷,而是這種東西偷回去賣了沒有人敢收,一般的大戶人家也買不起這樣的東西,很多買得起的富豪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陳兄弟,這邊請,今天我們是談正事的!”范如海來二樓只是從辦公室里拿了一筒茶葉,真正的會客室在商鋪的三樓。
到了三樓之后陳寒羽才真正發(fā)現(xiàn)范如海的圣云羅奧義在哪里,當然這也解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惑,范如海為什么靠一家店鋪就可以養(yǎng)活自己甚至躋身為云帆市十大首富之一。
“陳兄弟,很多人問我,我憑什么可以靠著一家店在云帆市屹立不倒,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為這個!”
范如海不知道是為了討好陳寒羽還是有別的目的,他這次透露出了很多行業(yè)的隱秘,這些都是陳寒羽從來都不知道的事情。
“陳兄弟,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請你跟我合作,而是我在向你表達我的誠意,我這么有誠意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嘛?”范如海告訴陳寒羽自己有的是資源跟財力,只不過他缺少一個名號,一個正式涉足其他行業(yè)的契機,而陳寒羽能提供給他機會。
“我能夠理解范老哥的心情,不過這些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陳寒羽知道自己的東西肯定是沒用云繡這種東西有價值,但是這兩個不同的領(lǐng)域,如果自己今天答應了范如海的要求,那么自己真的是一個很隨便的人了。
看著陳寒羽默不作聲,范如海繼續(xù)加大自己的籌碼。
“陳兄弟,醫(yī)者仁心,黑鬼能許諾給你的我一樣也能,你來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吧!”
跟在范如海的身后,陳寒羽走進了一個倉庫,倉庫里的氣味很特別,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香氣里還夾雜著草腥味。
“這是什么?”陳寒羽指著面前黑乎乎的絮狀物問道。
“你可以用手摸,有嘴嘗,總之你可以用任何的方法去印證它,我保證它絕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