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至少孫天成從那以后就沒找過我!”云道人說著擰開了一瓶汽水咕嚕咕嚕的喝著。
“哎,慢點喝!”陳寒羽生怕這家伙被汽水嗆死,趕忙拉住了他說道,“你是說孫天成沒有聯系你,那么誰追擊的你,你的身份又是怎么暴露的呢!”
陳寒羽關心的就是追擊的人,其他的都不算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是云道人被那群亡命之徒盯上了,那么自己的處境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要知道這么一群人可都是目無法紀的亡命之徒,說他們是愛刀口上舔血真的一點也不過分,從連續兩次的云家進人,陳寒羽就已經很小心了。
“其實道盟的整個體系你不清楚,我也是前不久才弄明白的。”云道人告訴陳寒羽,整個道門雖然龐大,但是很不容易進行管理,所以道盟將所有的分支變成內外兩門,設立長老制度進行管轄。
追殺自己的是道盟的外門,實際上就是由外門長老邱紹利手下的魚龍混雜的其他幫派人員,而道盟真正的核心是內門。
“所以說外門的追殺你,內門是毫不知情的對嗎?”陳寒羽意會道,原來是這么個意思,那么一切就都很明朗了,只有道盟的外門主宰生殺,而內門的核心則不去管這些。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外門的實力要弱于內門,更何況現在的外門人數激增,已經超過了內門。”云道人又喝了一口可樂繼續說道,“現在的內門幾乎沒有什么道盟的底層,清一色都是高層,而外門是所有非嫡系聚集的地方,哪怕原來他們是各大門派的長老甚至掌門,那都沒有資格進入內門。”
說著云道人嘆了口氣,“孫天成倒是一個例外!”
孫天成確實是一個例外,所有人都忌憚他,就是因為他的身上揣著異寶,而道盟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也是為了異寶。
孫天成自己可不傻,他意識到了自己對于這些瘋子的重要性,所以他很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成少,你說我們也服侍您一個多月了,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孫天成正躺在椅子上悠閑的吃著葡萄,他口齒不清的反問道,“當初你們請我來說的好好的,把我當菩薩供著,說我就是你們的救世主,現在你們這個態度啊,也太牽強了,我看我還是換個地方吧!”
說著孫天成一拂袖站了起來,道盟的弟子一看暗叫一聲不好,他趕忙將孫天成的椅子搬了過來。
“成少,我給您整點好吃好喝的,您等我一下!”
雖然這里位處于深山,但是野味跟水果一個不少,孫天成天天就吃吃喝喝倒也不會覺得無聊。
“怎么,我聽說成少想走?”一個面若明月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駭人的氣息。
孫天成眼睛抬都沒抬的說道,“鐵掌門,我孫天成是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深山里讓我憋的實在難受。”
“那送成少去夜總會,記住隱秘點,不要讓其他的人發現他的行蹤!”鐵無心說完看了看孫天成反問道,“成少滿意了沒有,我們道盟的產業還是很多的,足夠讓你快活一輩子了!”
孫天成撇了撇嘴說道,“還算湊合,不過鐵掌門看樣子是要好好的換個念想咯!”
說完孫天成跟著道盟的小弟上了車,他一想到夜總會的場景整個人就熱血沸騰了起來。
“掌門,我們為什么不逼他交出東西來,這種垃圾留在我們大本營不是臟了我們的手嘛!”
道盟的一個分舵的堂主很直接的說道。
“以后這種話不要隨便說,小非你知道我脾氣的!”鐵無心的眉頭皺的很緊,他的眼睛慢慢凝結成了一條線。
白非趕忙應了一聲,孫天成是他抓來的,現在掌門的態度誰也拿不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