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叫侯金,溫度介紹他名字的時候陳寒羽一度以為這個人的名字是猴精,整個人肯定特別猴精。
看到本人之后他才覺得自己想的一點也不錯,這家伙確實猴精猴精的。
“侯先生,這是我們老板陳寒羽,也是羽嵐集團的董事長,今天是他約見你想跟你談談工作室的事情!”煩惱歸煩惱,這些場面上的話溫度還是要說的。
陳寒羽笑著朝侯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趁著侯金說話的空當仔細打量了一下來人,看上去是那種平凡無奇的,要說跟猴精沾邊除了他的那副金絲眼鏡之外沒有別的了。
“不知道陳董事長想跟我們談什么,如果是收購工作室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一下。”侯金開口將幌子扔了出來。
一般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毫不猶豫的接下話茬繼續說下去,可陳寒羽畢竟不是一般人,他不會讓猴精的完美構思成型。
“我不是為了工作室的事情來的,我是為了你!”陳寒羽很自信的說道。
“為了我?”侯金反問了一聲,然后說道,“不知道陳董事長想跟我聊些什么?”
陳寒羽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他喊了一聲服務員,然后很關切的詢問侯金想吃些什么。
可是等侯金想開口的時候,陳寒羽搶先將自己要的菜報了出來,并且打發服務員離開餐桌。
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讓侯金說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跟思考的余地,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克制的死死的。
果然侯金現在的樣子很吃癟,他想說話但是陳寒羽并不給他機會。
服務員也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并不理睬他,這讓他著了急。
“侯負責人,我們喝點什么吧!”陳寒羽讓服務員將桌上的綠茶換成了滾燙的紅糖水,他告訴侯金現在自己的年紀大了,需要養生才行。
一旁的錢鵬已經忍不住在發笑了,他朝著溫度小聲的說道,“你看看你老板,把侯金吃的死死的,這侯金是一頭的火還要用紅糖水這種東西再火一把,哈哈!”
陳寒羽想的就是這個,茶會讓人冷靜,紅糖水確實讓身體發熱,這么一來侯金壓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
“來,我們碰一杯!”陳寒羽笑著舉起手里的紅糖水。
侯金剛準備開口看到陳寒羽舉起手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他飛快的將手里的紅糖水喝的一干二凈,然后開口準備說話。
“侯負責人啊,這今天呢我們不聊公事,我們聊一聊好玩的事情!”陳寒羽準備的都是對付侯金的,他知道侯金現在憋的不行,特別想問自己到底聊什么,而自己偏偏就不告訴他答案。
一來二去侯金整個腦袋上冒出了熱汗,他如坐針氈的已經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陳寒羽講的不是別的,而是一些沒頭沒尾的故事,這些故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突然的接入,在最高潮的時候突然的斷掉,每一次給人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并且不讓你聽到最后。
“陳,陳董事長,你看我也聽了這么久了,你告訴我我們今天來是干嘛的吧?”侯金不斷的擦著頭上的汗水問道。
反觀一旁的陳寒羽,淡定的像一座洪鐘,他喝著紅糖水波瀾不驚的樣子跟侯金是鮮明的對比。
“侯負責人,剛剛的故事講到哪里了,你要不要聽一聽結果?”陳寒羽笑著問道。
“好啊,我感覺剛剛那個故事,小孩……”侯金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
陳寒羽這次給了他機會讓他講個痛快。
現在的侯金就像是一臺滔滔不絕的永動機,他將他憋了一整天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講了些什么。
“那么我想告訴侯負責人的是,我今天要跟你聊一些關于你的事情,而且我找你有事!”陳寒羽繼續故技重施,這次他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