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有三分多鐘陳寒羽才反應了過來,剛剛打電話給自己的是病人家屬。
“她剛剛說是哪個地方?長樂街?”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是啊,長樂街552號,長樂街那一帶是出了名的富人區啊,而且都是土著。”侯金對長樂街的了解不少。
云帆市有三種人,一種是老城區的人,他們大多數是云帆市建市以前就存在的居民,另一種是新城區的人,他們是由老城區的居民還有外來人口組成的,然而還有最后一種叫土著,說白了不屬于任何的范圍,是根本意義上最純粹的老云帆市人,他們的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而那里是最繁華的也是最完全的富人區,只不過現在看來有些老商業街的規模,跟高大林立的寫字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如果說這里的豪華可以代表云帆市的半壁江山,那么白天的長樂街一定是云帆市最高界別的體現。
“還別說不是這次的電話,我都沒有來過這里!”陳寒羽發現長樂街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不錯,有些老上海的風格,但是現代化的設施一點也不輸市區,只是少了高樓大廈罷了。
“這里別墅區可是真真實實的,可不能小看長樂街的居民,門面不大價格可真的是高!”侯金不由得咂了咂嘴說道。
不知道552號在哪里,陳寒羽索性開始問路,這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問起來自然也方便。
“大爺,我想問一下長樂街552號是哪里,我這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陳寒羽很尷尬的問道。
誰知道迎面而來的大爺用著一種近乎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反問道,“你們是來這里搞笑的吧?”
即便是這樣的嘲諷之后也沒有實質上的解決這個問題,陳寒羽他們還是得自己耐著性子找下去。
終于重新在拐角的第一家發現的長樂街552號
“敢情這里的門牌號排列是很沒有章法的,怪不得人家以為我們是來搞笑的。”陳寒羽苦笑著看著長樂街552號的門面,這可以算得上是附近一帶最豪華的門面了,而且是一家經典的蛋糕房。
“那是因為老云帆人喜歡這個牌子,你看看其他的西餅啊,蛋糕房啊哪里有這種生意!”侯金笑著跟著陳寒羽快步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很多,多到可以排上三條不同方向的長隊,而陳寒羽徑直找到了店長,向他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邊請!”店長面色一振,帶著陳寒羽穿過走廊走向了后堂。
在店長的解釋下陳寒羽算是明白了這次自己來的意義,原來這家長樂西餅的老板在幾天前出現了不同程度上的病,而這種病很魔性,市醫院中醫院的醫生聯手也是束手無策,所以推薦了陳寒羽。
而打電話給自己的是長樂西餅的老板娘,她是最清楚老板身體狀況的人。
“陳醫生,我也不便多說話,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你們直接進去就好!”店長很客氣的打了聲招呼然后快步的離開了后堂。
后堂的空間其實是很大的,以至于陳寒羽覺得是這家長樂西餅將周圍好幾間門面買空然后自己拆墻留下的檔距。
“這邊!”陳寒羽問道了濃濃的消毒水味,當下帶著侯金走了進去。
“陳醫生,沒想到你們來的這么快!”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消瘦女人,因為發型實在是太夠前衛,容易讓人誤認為是男人。
不過這個聲音陳寒羽聽的很熟悉,就是打電話給自己的那個人。
“客套話我也不說了,陳醫生的價格在云帆市是透明的,我只會多不會少,所以陳醫生現在你可以開始了!”女人說著走出了房間,她告訴陳寒羽有什么需要的中藥隨時聯系她,她會在第一時間調貨到位。
侯金對這些是沒有什么見識的,他安安靜靜的坐在房間的凳子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