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說著指向了一個看上去成熟穩(wěn)重的影子成員,他是二隊里面年齡僅次于麥子狼的人,也是一個中高手。
“好!”
“今天我們對付的人是道盟,想必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大家都知道了修煉者的一些格局,道盟是一個修煉組織,只不過這個組織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陳寒羽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道盟的組成跟現(xiàn)在的幾個管事的人。
麥子狼笑著插了一句,“這倒是有些玄幻的感覺!”
“從起初的不相信,到現(xiàn)在掌握了基本的技法,雖然不是很純屬,但是諸位都多多少少擁有了能力,登云就在前面,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是道盟要對登云觀不利,所以這次的行動以打擊道盟為主,肅清登云觀為輔!”
陳寒羽說著將聲音的音調(diào)提高了一點,“這次以后,我將會調(diào)整大家的修煉進度,我需要你們在不依賴道術的情況下,學習殺人技法!”
這有種特種兵的意思,陳寒羽并不希望自己的人太過于依賴道術,現(xiàn)實的社會是絕對不會容許這么多人肆無忌憚的使用道術的,而針對于那些棘手的勁敵,他更加希望道術只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所以在自己的要求下,劉朝偉并沒有教給他們進攻的道術,都是防守的一些常規(guī)的法門,這些無關緊要。
“我們真的這么快就學習這些嘛?”麥子狼沒有什么意見,他只是覺得時間有些快。
“嗯,不主動出擊,你們只是一把尖刀,我這么做是未來讓各位不至于因為能力不夠而失去生命,你們可以說是全行業(yè)里危險系數(shù)最高的職業(yè)了,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大意,因為身體才是本錢。”陳寒羽說完之后猛地拉開車門,一陣寒氣快速的掠過自己的身體。
不得不說夜里的寒風格外的冷,這讓陳寒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登云觀的山門打開,劉朝偉帶著弟子們早就在山門外等著了。
“偉哥!”
“偉哥!”
二隊的每一個人都受過劉朝偉的訊,大家都很相識,自然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羽哥,你們怎么都來了,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了?”劉朝偉擔憂的看著陳寒羽,以前陳寒羽都是只身前來,現(xiàn)在帶了一批人到了登云觀,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陳寒羽擺了擺手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去先吧!”
一行人到了登云觀的大殿,為了以防外一,劉朝偉派了四名弟子去山門不遠的地方留守,他們的任務就是充當眼睛,一旦有風吹草動,觀內(nèi)立刻沖向山門。
“朝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道盟的風聲。”陳寒羽喝著茶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
“道盟的風聲?”劉朝偉疑惑的問道,“我聽說前陣子道盟在海外打的不可開交,好像是要搞大的動作,大概持續(xù)了挺長時間的!”
陳寒羽聽了之后搖了搖頭說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道盟已經(jīng)很多一部分的內(nèi)外門弟子潛入了云帆市跟登云縣,而且今天一定會對登云觀不利。”
劉朝偉面色一驚,這怎么可能,自己重回登云觀的時間不長,那些人不會真的這么喪心病狂吧。
“目前這個消息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就看你們怎么考慮了!”陳寒羽說的句句是實話,確實自己是聽了云道人的消息才匆忙趕來的。
劉朝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如果陳寒羽不擔心自己的話壓根不會帶著剛剛練出來的二組上陣,這些人都是陳寒羽的隱藏實力,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寶貝疙瘩。
可就在這時,陳寒羽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到聯(lián)系人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慌了。
“三義!”陳寒羽趕忙按下了接聽鍵,打電話給自己的不是別人是馬三義。
“寒羽,我們剛剛從山門里殺出來,現(xiàn)在整個門派被打散了,能不能幫幫我。”馬三義很急,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