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還有一包,不過都是壓縮餅干,吃是夠,淡水就少了!”麥子狼嘆了口氣說道,“這里的水源無論如何都是不可以直接飲用的!”
陳寒羽向著又發了一條短信給羅飛,他這里頂多還能再堅持一天的時間。
讓陳寒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當天的中午,營地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傳染病,而這種傳染病的頻率超過了原本意料之中的麻風病。
幾乎九成的人都被感染了,剩下的正常人都全副武裝的在陳寒羽的附近待著,好的是他們將足夠的淡水跟食物抬了過來。
“陳老弟,到底有沒有方法,這樣下去我老徐都良心不安啊!”徐峰幾乎是帶著哭腔說著話,他整個人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還是那句話,你實話實說,我盡我最大的努力!”
陳寒羽絲毫不用擔心沒有水喝,他擔心的是這些病毒會穿透防毒面罩流進鼻腔里。
徐峰嘆了口氣他將面前的礦泉水一飲而盡,然后說道,“其實這件事說來話長,要牽扯到十幾年前。”
“十幾年前?”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是啊,十幾年前!”徐峰看著不遠處的營地緩緩的開口說道,“十幾年前我還是一個沒名氣的醫生,甚至中醫院都看不上我。”
但是十幾年前的那一天徹徹底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徐峰告訴陳寒羽原本自己跟往常一樣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就是那個時候不知道誰下了一道命令,著急所有的醫護人員來邊城待命,那時候自己沒有猶豫,立馬趕了過去。
“可真正到了地方我才傻了眼,這一切都是什么,麻風病在我印象中并不是很難醫治的病,雖然傳染性強了點,其他的方面都是遠遠不如那些發熱而引導出來的傳染性病毒。”
徐峰說完苦笑了一聲,他告訴陳寒羽自己有些失態了。
“沒事,你繼續說!”陳寒羽并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意思,相反他還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