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寒羽重回的時候,李冰顯然老實了很多,在醫院門口迎接自己的是剛剛所有參與工作的醫生。
陳寒羽下車的時候看都沒有看李冰一眼,他示意羅飛跟著李冰去財務結賬。
“羽哥,一共多少錢?”羅飛不解的看向陳寒羽問道。
“兩百萬!”陳寒羽淡淡的說道。
不光是羅飛,其他的醫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叫陳寒羽的副院長敢這么獅子大開口。
“兩百萬,陳,陳先生有些過分了吧?”李冰面色不悅的說道。
“過分嘛,其實并沒有!”陳寒羽列舉了一下,他本來是不想跟李冰多啰嗦什么現在看來有些話是不說清楚他不死心,“一百萬是張家人給的,救好才能拿到,這是我的勞動所得,另外一百萬呢,我的出診費用最低是五十萬,你騙了我放了我鴿子這五十萬去掉加上你第二次喊我出診,兩百萬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陳寒羽向著既然已經撕破臉,索性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直接開了口就是跟李冰這個家伙合計。
李冰一下子被陳寒羽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當著自己這么多員工的面被揭了老底,是個人那都不好受。
“小飛?”陳寒羽的話音一轉,他看向一旁的羅飛問道,“你怎么還不動身啊,是不是是要我踹你,然后告訴你怎么跟財務要錢啊!”
羅飛趕忙點了點頭,他拍了拍李冰的肩膀示意他帶自己去財務室將賬目結清。
“走吧走吧!”李冰這才發現自己欺負錯了人,這是硬生生的在太歲的頭上動土啊。
陳寒羽本來不想說這些,得饒人處且饒人一直是自己的宗旨,不過李冰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可惡,這種垃圾很欠管教。
到了手術室之后,陳寒羽將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其實說來也簡單,及時將中藥外敷之后用手套配著白紗布將腐爛的地方清理干凈就可以了。
具體的操作方法完全可以參照蟲洞的處理方法,陳寒羽已經不想多說任何一句話了。
做完這些陳寒羽重新拿起了手術刀,刀身沿著原本的傷口處將多出的部分盡數的切割開,剩下的貼合其實是最簡單的一步了,直接輕輕的按上去然后開始縫線,并不需要多大的事就可以搞定。
陳寒羽的縫線技術其實跟徐峰比已經相差無幾,他上次看的很仔細也看的很入迷,確實徐峰的手藝無可挑剔,而這種臨床的方法確實可以節省相當大的一部分時間來。
做完這些陳寒羽松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什么落下的東西以后,索性一把將病人的病床退離了手術室,外門的人已經聚集的很多了,他看到了一群西裝革履的黑衣人正站在兩旁原地待命,而那個根本惹不起的張鳳蘭也拄著拐杖站在對面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人好了,你們帶走吧!”陳寒羽索性將病床一推,推了過去。
“慢著!”一道凌厲的女聲在空氣中炸裂開來,陳寒羽看到開口的不是別人,而是張鳳蘭。
陳寒羽笑著停下了腳步,他看到了朝自己慢慢走過來的張鳳蘭不解的問道,“不知道張夫人有什么指教的地方?”
“你是陳寒羽陳醫生對嗎,我想請你去我們張家看看,不知道可否賞光?”
張鳳蘭說話的尺度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可以做到因人而異,從她的眼睛里陳寒羽能夠看出對他的印象跟李冰是截然不同的。
“當然沒有問題,樂意至極,只不過貴公子的病還需要調養!”陳寒羽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杰哥說道。
張鳳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明白,她這次喊陳寒羽的目的除了談事情,更多的還是關于杰哥。
“話不多說,那么上車吧!”張鳳蘭笑著敲了敲拐杖,周圍的黑衣人迅速開道將陳寒羽請了上去。
一直陪同的羅飛索性將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