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心自己是做賽車的,如果直接用錢就可以打發了,那就沒有規矩了,也違背了自己的初衷。
許飛一路上嘆著氣,他告訴陳寒羽他們其實一號年紀不大但是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是啊,我看得出來!”陳寒羽能夠看得出一號的脾氣,而且他要做的方面跟自己不沖突,一號只是想把整個省城的賽車賽事全部拿下來,以后嘻哈就是這里的規矩。
“我們跟飛車黨不一樣,我們是一個多元的組織,飛車黨的行為讓我們不齒,不過主辦方好像是被飛車黨收買了!”許飛搖了搖頭將手里的香煙扔了出去。
飛車黨?
陳寒羽很疑惑,難道省城還有飛車黨?
“你們幾個剛來省城的肯定不知道了,這省城好多你們沒有涉及的地方呢,飛車黨一直一來跟我們嘻哈是死對頭,只不過他們現在汽車玩不上只能玩摩托車了!”許飛笑的很開心,他是最早一批跟著一號后面建立嘻哈的,從嘻哈一無所有到現在壟斷省城所有的賽事,他都看在眼里。
“現在不是禁摩嘛?”鄧聲志指了指窗外,并沒有一輛摩托車,相反禁摩的標語倒是很多。
“是禁摩,不過他們會晚上出來,這些公路為什么可以舉辦賽事要么就是不通車要么就是晚上不通車,所以才有我們的立足之地!”許飛告訴鄧聲志飛車黨的人可不想自己這群人一樣,那就是歪門邪道,無惡不作。
回去休息了有半個多鐘頭,一號才開著車回來。
“寒羽,你出來一趟!”一號朝著陳寒羽扔了一根煙說道。
“好!”陳寒羽將手里的東西放下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易心大概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不知道從什么角度說起,他醞釀了很久才打開了話匣子,“這件事情我懷疑跟飛車黨有關,從現在開始你別參賽了,獎金我照給你發,讓兄弟們去吧,少了你我覺得心里空的慌!”
聽了這話陳寒羽微微一笑,他將手里的煙點了起來,然后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
“你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嘛?”易心抬頭看了看萬里無云的天空說道。
“壟斷省城所有的賽車行業,將賽事發展到最大化?”陳寒羽笑著回答道。
本以為這個答案會大差不差,可是易心搖了搖頭,他告訴陳寒羽并不是這樣。
“如果在兩年前,嘻哈沒有成立,我們一無所有的時候,這就是我們一生的夢想,可是現在大家越來越強大,這個夢想已經不符合我們時下的腳步。”
易心告訴陳寒羽自己準備在一年內轉行,當然是在收拾了飛車黨之后。
“轉行?”陳寒羽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禁反問道,“為什么?”
“賽車終究不是我的主業,耗時間耗精力,而且時代不一樣了!”易心仿佛在感悟著什么一樣,他突然一個眼神看向陳寒羽。
這讓陳寒羽打了個激靈,他剛剛在想如果一號不搞嘻哈了,自己的付出就真的是前功盡棄。可是現在這么一說,一號應該是有苦衷。
“這兩年的錢夠所有的兄弟風風光光一陣子了,你們本來是新來的,我不該跟你說這些,不過我覺得你要比他們當中每個人都懂我!”
易心說著將自己的香煙掐滅,然后搖了搖頭走進了廠房里。
“羽哥,喊我有什么事嘛?”小開笑著坐在了陳寒羽的對面,他招手要了一杯冰可樂。
“也沒什么,就問你查個人!”
陳寒羽也要了一杯可樂,本來自己是很少喝這些東西,現在純粹是圖個樂子。
“什么人啊?”小開咬著吸管問道。
陳寒羽要查的不是別人,而是嘻哈的老大,一號。
他實在是太神秘了,陳寒羽告訴小開自己曾經喊了他一聲“一哥”,自己懷疑這就是他的姓氏。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