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監事告訴陳寒羽自己與其說是葉鴻天的人倒不如說是他的一個好朋友罷了。
“真正找到我的并不是葉鴻天,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個人是誰,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矮子很神秘的說道。
“行,你告訴我我就放你走!”陳寒羽淡淡的說道。
但是一旁的趙亮卻不答應了,他請求陳寒羽讓自己來審訊王監事,他肯定能夠從王監事的嘴里套出點什么來。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告訴趙亮自己選擇在這個地方來開會已經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跟你老大比,你還嫩了點!”王監事放肆的笑了起來。
趙亮這才注意到這么高的地方,如果王監事縱身一躍那么就什么都沒有了,這是自己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說吧,我一言九鼎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陳寒羽笑著示意趙亮到一邊去。
“新上任的葉氏集團找到了我,他們沒有給我任何的好處,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擇幫他們嗎?”矮子看著陳寒羽也突然笑了起來。
陳寒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點明了自己的答案,“因為你覺得他們會贏,我會輸!”
聽到陳寒羽的話,王監事的笑容慢慢凝滯了起來,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你是一個有趣的人,你走吧,我不為難你!”
陳寒羽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也許我該說些什么,不過我覺得這場斗爭中你贏定了!”王監事無奈的搖著頭走下了腳手架,下一秒他縱身用力躍了下去。
陳寒羽看了個正切,想要拉住他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沖了下去。
王監事的身體在經過三層的鋪墊掉落到了一樓的平地上,他的樣子很不容樂觀。
“羽哥,只是部分骨折,沒有生命危險!”趙亮趕忙給王監事做了一個檢查,結果并沒有那么的難堪。
“你應該多虧了你自己手下留情沒有將螺母全部敲掉!”陳寒羽說著招了招手,他示意將王監事送醫院去。
這件事情就被自己安撫下來了,陳寒羽待在工棚里準備著晚上的會餐。
“小莊啊,你干工地幾年了?”陳寒羽疑惑的問道,他感覺小莊的年紀并不大。
“五年多了,原來我是軋鋼筋的,也算是機緣巧合成了工頭?!毙∏f可不敢怠慢陳寒羽,他趕忙老老實實的說道。
陳寒羽點了點頭,五年了,他很好奇小莊跟王監事共事了多久。
“五年了,從我入行第一天就跟他在一起,說實話羽哥,我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眽褲h說著搖了搖頭,他感到自己有些落寞。
“行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憐了那些兄弟了,立場不同我不怪他,在新的副手沒有來之前,工地大大小小的事情你來負責,我不希望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延誤了工期!”陳寒羽說著拍了拍小莊的肩膀,“我很欣賞你,我希望在以后你面臨選擇的時候考慮一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陳寒羽嘆了口氣走出了工棚,他覺得小莊這么年輕不應該在工地上浪費大好的青春,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做一這行的。
矮子的縱身一躍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第二天小莊帶著工人將所有的安全隱患都排除的干干凈凈,腳手架也被重新安置了一遍才作罷。
“喂,您好!”
陳寒羽笑著走到一旁,他接通了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寒羽啊,什么時候來我這里逛逛啊,我這個老家伙可等了你有段時間了!”
聽著聽筒里熟悉的聲音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趕忙打了聲招呼說道,“李叔,我最近在省城呢,事情太多實在是脫不開身,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拜訪您!”
“省城?”李羨華疑惑的問道,然后他大聲